“方才誰在講話.....”
鄧白一時臉色通紅無比,練氣堂上肅靜無聲的規矩是他破了,可是現下承認太過丟人,一眾弟子面前,他這位院主可不能露出醜態。
當即斷喝:“一點動靜竟惹得你們皆醒轉過來,看來平日裡教你們的冥想定心功夫沒修煉到家!”眾弟子被言說的垂下腦袋,不敢則聲,
鄧白強自鎮定,道:“今日便散了,你們回去各親手謄抄《清心經》三十遍,不得動用靈力,一經發現,便至後院閉關三年,不得出門。”
“哎喲,都怪你。”
“都是你講話,讓我給吵得醒了。”
“方才是那個崽子發出的動靜,讓我抓到,定給他個踢腚瞧瞧!”
.......
一時之間又是私語不斷。
鄧白將這些私語聽在耳裡,心下又羞且愧,臉上尚自保持威嚴神色。
等之後面,更多夾纏難聽貶低之語自一眾弟子口中傳來,登時忍受不住,大聲罵道:
“你們這些小混蛋,修真數年,這脾性練的是越來越差了。”
“好啊,今日回去,除開《清心經》謄抄三十遍之外,再將《道院弟子守則》給謄抄五十遍!”
一眾弟子連珠價叫苦,不知哪處得罪院主,自己等人不過是罵那搗亂之人罷了,院主便如此生氣至極,若是再呆下去,豈不是又要.....
忽而有個腦袋靈光的,轉念一想:“我們不過暗罵一句,院主便如此在意。莫不是初時的那動靜,是院主弄出來的?”
目光好奇望向鄧白。
鄧白看弟子遞來目光,罵道:“還不快出去!”
於是眾弟子不敢再看,心思活泛的也怕得罪,抓緊時機走了。
謝令名藏在柱後,此時眾弟子散去,便笑著轉過身來,道:“鄧院主,快快隨我來吧。”
鄧白臉色由鐵黑轉為紅白相間,心中曉得謝令名將自己窘態盡收眼底,此時已然挽回不可。
然而此時參見那位金丹真人是為上上之重,其餘之事,一時卻是顧不得那麼多了。
鄧白挺著臉皮,道:“謝長老,現在便即動身,你路上將此事細細說與我聽。”
謝令名於是告知林庸落座之所,二人忙趕過去,路上又將遇見全程與鄧白說了。
待得聞知是水月居士,一時之間驚喜不已。
“竟然....是這位前輩!”
鄧白聞得來人為水月居士時,當真喜出望外,雙眉高高軒起,眼神一亮,口中忙催促著:
“快快,我們快前去拜見這位前輩,免得叫居士久等了。”
“哦喲,謝長老,這麼重大的事情,你也不說得清楚一些,盡給老夫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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