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往三陽山,當真小心之小心,謹慎之謹慎,就憂心那天魁道人藏於山中,伏擊自己。
好在否然,看來那天魁道人身傍要事,脫離不開。
要不,就是覺為三名築基修士出手冒險,實不值當。
林庸心中想到:“不過根據那三人所說,那天魁長老也是十年前突破金丹,修為應當在初期左右,與自己相仿。就算自己與之對上,見不得落入下風。”
這般思慮數時,總算這些天的擔憂一掃而空。
林庸繼續在火雲道院中煉器,不時召謝令名、鄧白等賞鑑靈器,互談經驗,如此已然又是二日後。
次日,城中忽然出現數道築基修士氣息,其靈力氣息,皆與那歐陽修等同出一源,修的是一脈相承的功法。
“看來訊息傳出,那觀複道院也有了動作,派下這些築基修士下來檢視。”
林庸合上雙目,將院中景緻一一變化,外人看來,這東院平庸至極,甚至些許破落。
林庸又換了衣衫服飾,在院中安靜修煉煉器。
練氣堂中,鄧白正襟危坐於首,下方擺置四張圈椅,分各落座下四人,二男二女,皆是築基修士。
鄧白笑道:“今日秦風師兄,宋靈兒師姐,梅陌師姐,陸沉師兄光降,真是難得一見。”
“桌上已置好靈餐靈酒,雖顯寒酸,想來落不進諸師兄師姐的眼,希祈賜下一面,慢慢享用。”
如今突破築基,鄧白已與這些築基修士一般輩分,可說同道之人,不用再稟師叔之禮,以師兄姐相稱即可。
此時鄧白侃侃而談,之前未曾突破築基之時,面對這些築基修士,心裡一向無底氣得很,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念及此處,鄧白心下大為暢懷,高舉酒觴,道:“諸位師兄師姐請了。”
隨即一飲而盡。
下方四人微笑一會,便即各飲一大杯靈酒。
喝畢,右首坐著的築基女修笑道:“沒想到我們放來,就碰巧遇上鄧師弟成功突破築基,這真算得上意外之喜了。”
“師姐敬你一杯。”
鄧白忙執杯還禮,笑道:“梅師姐客氣。這些年來,若不是梅師姐多加指點,師弟此次也不會成功突破。”
梅陌輕輕頷首,翹首道:
“你言重了,突破築基我怎不知,是你把握住機會,決心突破,其中艱苦,自然你清楚。”
鄧白心下感動,往年這位梅師姐遇見他時,常常和顏相待,不時傳下些許經驗,令鄧白受益匪淺。
聽聞這位梅師姐在觀複道院中,也是一等一的溫和之人,不少弟子素來十分敬仰此位。
而且,此人還與陸沉師兄互為道侶,情意深重,一向為諸人欽羨。
二人你言我語,連說了數句客氣之辭,左首邊一男修開口道:“梅師妹,夠了。我們此行來,可不是全來寒暄的。”
梅陌凝眉,些微不悅道:“是。”心中卻生怨懟:“陸師兄還是這麼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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