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進一步釋放神識,向劉佳全身掃視而去。
“嗯?”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劉佳腹部、囟門、兩耳、兩眼無不逸散出淡淡的魔氣,這魔氣似乎.....似乎之前自己見過,還親自處理了。
林庸微微沉思,隨即瞭然,錯不了了,氣息相似,同宗同源,是那魔蠱氣息。
之前於火雲城之下,那一眾流民便身中此蠱。
如今劉佳身上魔蠱,比之流民身上的,氣息更加隱蔽。
這幾乎讓得林庸立即確定,施蠱之人便是在火雲城不遠之地。
是那佔據礦場之人嗎?
既然中了魔蠱,也有諸多可能?
是偷偷被種下,還是明知而被種下?
若是後者,那麼劉佳一番話可就是十有八九是假話了。
屋中一眾人等都未發覺,便是連鄧白臉上都有遺憾惋惜之色,察覺不出異樣。
林庸心下嘆道:“失去一隻右腿,再加上同門情誼,以及多年來的效勞,劉佳的話幾乎令得道院之人立刻相信了。”
“恐怕現下有人懷疑,也只會有人站出來指責其人大言炎炎,說其居心不良,妄加揣測罷了。”
林庸收回神識,顧自品茗。
是日寅夜時分,皓月當空,浮雲淡然。
火雲坊市奔出一夥人影,約莫十餘人,徑自出了坊市入口,穿過巨石而出。
一行人等走後不久,又有一道人影悄然騰出,正是林庸出離,緊跟一眾人等。
不過此次林庸飛遁而行,藏匿氣息,飛在一眾人等之上,高出百餘丈距。
神識翩然而出,只探聽得小鯨舟上,為首的歐陽甫端立舟首,一邊鄧白道:
“師叔選擇此刻出發,約莫凌晨趕至礦場,於那夥修士來個措手不及,倒是一個絕妙之計。屆時在礦場周圍佈置好法陣,便好解決了那夥人等。”
歐陽甫笑道:“不錯,正是此意。鄧白,本座交予你的陣旗,可是分派好了?”
鄧白抱手道:“回師叔,七面陣旗已然分好,屆時臨至礦場,悄悄圍布四周,將陣旗插好即可。”
“不愧是師叔,想出此等計策來。到時師叔大展神威,鄧某拜仰!”
歐陽甫瞥了一眼鄧白,語氣不善:“到時本座自會大力出手,用不著你多說。”
鄧白連忙歉然道:“師叔勿多想,弟子不是那意思。”
歐陽甫哼了一聲,道:“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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