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胸有成竹,笑道:“魏兄慮之有理,不過只要控制此人,那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右手一揮,昏倒於舟上地鄧白順時滾至四人腳邊,道:
“此人是火雲道院院主,已種下魔蠱,那火雲城陣法,還可對他發動不成?”
柳山微微一笑:“何況,除了鄧白,這兒不是還有個觀複道院來的築基師叔嗎?”
柳山、秦眠紅、魏崖哈哈大笑,歐陽甫又怒又驚又懼,不敢則聲,隻立於一隅,滿臉尷尬神色。
天穹之上,林庸化作遁光流逝,不覺逼近小鯨舟旁。
舟上四人於周圍氣息變動全無察覺,只覺忽然月光陡暗,浮雲遮月,周遭萬物沉寂下來。
柳山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駐地,再做其他計較。”
秦眠紅等三人點首應承,柳山即御使小鯨舟掉頭回轉,復向西行而去。
夜空之中御舟而行,晚風清涼,月光暗沉。
秦眠紅望著幾縷浮雲遮去的弦月,捧著下頜,道:“無趣,真是無趣極了。”
柳山笑道:“師妹若是無趣,儘可盤坐冥神一時,此處有師兄我坐鎮,還怕什麼。”
魏崖笑道:“不僅柳山兄在此,我魏某也在此。”
秦眠紅輕瞪了魏崖一眼,笑道:“盤坐調神也是無聊,不如做些有趣的事。”
魏崖嬉笑道:“師妹要做什麼‘有趣事’啊?”
秦眠紅嬌哼一聲,眼眸一轉,目光定在了倒在舟上的練氣弟子身上。
“這些日子潛伏得狠了,一個築基修士都沒抓到,師妹我可等不及了,不如將此舟上隨意一個弟子取了,開開牙祭。”
歐陽甫心噗噗直跳,言語中“一個築基修士未捉到”倒不是真的,自己就不是被捉到了嗎?
只是這三人暫時要用到自己,不好取自己性命。
如果自己真是一無所用,那麼讓他們開牙祭的便是自己了。
歐陽甫心中惴惴,忙上前指著謝令名,道:
“此人乃火雲道院的長老,雖不至於練氣,好歹有練氣九層修為,最適合仙子不過了。”
言語一齣,柳山三人俱笑著望著歐陽甫,道:“歐陽兄果然有我魔門本色,這次我們真是選對人啦!”
歐陽甫被說得臉色通紅無比。
秦眠紅言笑道:“不錯,雖然老了些,氣血卻挺足的。便依從歐陽道友的,選此人打個頭,弄個囫圇飽罷了。”
一時走進謝令名前,雙手伸了下去。
謝令名心中打顫,於外不敢有任何聲色舉動。
他早一刻便醒轉過來,實因水月真人殘存在丹田中的靈氣極大鎮壓了那魔蠱之力,令得他不似其他人一般昏沉如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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