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傳音,心下卻想:“這一道陰泠蝕火球相當於金丹修士一擊,自己牽制那人心神,出其不意射出蝕火。
此番道院的兩位金丹修士已給長老們圍住,脫身不得。就算此人本事再大,也頂多逾己些許罷了,定不是金丹修士。”
“或許此人接我真寶符籙,已然大受其傷,現下之所以隱身不出,實是虛張聲勢。方才或許是自己嚇自己,一時竟亂了陣腳。”
鬼焰神色一變,面色鎮定自若,遠勝初時。
一眾下屬見了,心下歡欣鼓舞,只道鬼焰供奉留有高招,準擬對付得了暗中之人。
鬼焰冷笑道:“暗中那位道友,我鬼靈門的行事,豈是你能管的?本門金丹長老天魁真人便在百里之外,不出數個時辰,便即趕到。
識趣點的,就趕快離開。免得留下身來,給這一城修士陪葬。”
其時鬼焰尚存顧慮,以此搬出金丹修士名頭,便打算嚇退此人。
如若不行,便立下手勢,叫陰泠蝕火登時落下,給那人來個引火燒身。
若是那人識趣走了,這也算了,日後再探聽訊息,找此人麻煩。
如那人強留城中,這陰泠蝕火的威力,可不是好承擔的。
林庸冷哼了一聲,道:“好的很哪!”
聲音響徹觀復城。
林庸沒想到在此處又聽得了天魁的名號,不過之前便從那柳山秦眠紅等人口中得知,那天魁不過初晉金丹,比之自己,只是早上數年而已。
自己現下飛瓊千羽術修得小成,七十二柄玄冰真劍施展開來,威力奇大,組成劍陣,更是威力大增。
玄冰域也是練得熟致精微,施展而出,也是一門威力極強的後手高招。
何況自己神識堪比金丹中期,於樂修本事涉獵極深,兼之乾靈珠靈元不斷,自己何懼了那天魁?
因此聞得是天魁,而不是其他鬼靈金丹,林庸心裡驀然一鬆,竟然笑了出來。
這一笑可著實驚呆了不少人。
楊威面容呆滯,只聽得此聲之豪邁義氣,似乎渾不懼那天魁真人,難道此人是....是......?
鬼焰耳聽得此人大笑,臉現怒色,只當其強自支撐罷了,一時食指稍勾,傳音道:“動手!”
又開口出聲,拖住那道聲音主人,道:“閣下既不言明身份,亦不現身,如此,只好受他們牽扯,這道友,卻是當不成了。”
鬼焰正自說話間,陰泠蝕火悄悄蓄勢完畢,猛然一聲,快急如電衝向觀復城牆,所對準的,正是那西城牆牆角。
楊威吃過此火的苦頭,忙道:“這位道友,快快躲開,這火一般修士接不住的。快躲開!”
猛地裡響起一聲輕哼之聲,城中無一人不曾聽聞。
那道聲音重新響起:“極陰之火,需以極寒之水,滅之!”
林庸中指一彈,玄陰靈元凝成一滴寒液,蹦至空中,正巧迎頭槓上那銀火。
月光之中,小小的一滴寒液,卻如珍珠一般,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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