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大驚,雙腿少動,卻掙扎不得。
此時林庸身在陣中,見陣中黑影滯,便知計謀已逞,當即拍出五掌,分打向天魁及他的四道分身。
一邊又以御使赤金寶葫,徐徐與那金丹鬼物周旋。
天魁忙自消融腿上冰霜,一時之間,卻奈何不得。正自慌神之際,心下陡然生出一股涼意。
掌風呼呼,只見得林庸所出一掌法,已然破空擊來。
此時天魁雙手並未綁縛住,此來一掌,尚可打消。
然則水月這廝連出五掌,分打向天魁與其餘幾道分身,速若馳星。
天魁身形遲緩,救之不得。
天魁心下恍然,驚怒道:“原來你打的是這般算盤!”將來擊一掌擊空,天魁只覺此掌不甚凌厲,方才所見威風凜凜之貌,竟然是佯裝了,當即笑道:
“是了,方才你一招,你消耗靈力甚巨,現下出手,不過如此耳。就憑這一掌威力,要想打死本座分身,可還遠得很呢!”
林庸淡淡一笑,呼呼四掌飛去,一一打中分身之上,只聞得四聲呼嘯之聲,似乎便是那天魁分身所發出的。
跟著碗瓶碎裂聲響起,那四道分身,齊齊飛出,竟然在眨眼之間,各個凍成冰雕一塊。
轟的一聲,齊聲而碎,作漫天碎片下墮地面。
這情景大出天魁意料之外,見得分身盡隕,天魁怒不可遏,上百年煉製的心血,竟然在今天,一齊打了水漂。
想到此處,天魁驀然噴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鮮血不紅,反倒黑似如炭,實則天魁怒氣攻心,淤血集聚,一口噴將了出來。
天魁憤憤直視林庸,此時此刻,他才知曉,方才水月這廝連出的五掌之中,威力各不相同。
打向自己的一掌,反倒是五掌之下一也,其餘向分身打出的四掌,卻是用上了足足的力道。
自己晉升金丹未久,分身尚不足金丹之境。
這四掌威風更甚之前,加之身形為冰霜所綁縛,移動遲緩,一擊打來,躲不可躲,分身如何又禁得起?
自然最後齊齊消亡了。
分身盡除,圍陣自消。林庸陡然飛昇上空,數把冰寒真劍直指萬魂帆。
天魁來不及傷悲,御使金丹鬼物並自身兩相攻來。
林庸身形之快,不可捉摸,此時冰劍法擊射而去,快比疾風,指顧之間,已掠之萬魂帆前。
猛然前撞,只聽清音鏗鏘,真劍彈飛,而萬魂帆亦支撐不住,墮下空中。
天魁忙掐訣收回,擎於手中,只見得帆杆上一絲裂縫清晰可聞。
那金丹鬼物哀叫不斷,本體受損,其靈更傷!一時之間氣息陡降,卻更加猛烈撲向林庸而來。
林庸劍陣在舟,鬼物近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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