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魑身後,跟著鬼魅鬼魍兩名金丹中期修士,在後又跟著天屍上人,四名金丹修士一齊將上來。
鬼魑笑道:“天屍道友,今日老夫果真見證了你的手段,鬼魑心中佩服之至,日後定要拜見那位!”
鬼魑所說的那位,自然是木傀煉製之人——天鬼老祖了。
鬼魅鬼魍二人自然知曉,同時抱拳道:“我等也是心生敬仰。若是得以拜謁,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了。”
天屍仍舊記著方才二人搶白之事,笑道:“你們歸了我宗,日後自然總有機會。不過要想見到老祖,還是得看你們的機緣有多大了。”
天屍語氣仍舊高高在上,只是現下見證了天屍的手段,鬼魑三人便不多說什麼,口中只道些奉承之言。
同階修士的奉承之語,於天屍而言,便如蜜餞一般,聽了渾身輕鬆,以往在門中時,哪有儕輩修士會對他如此恭敬。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恍若此處只有你我一般,全將耿延、萬丘以及身後的眾多道院築基全部放在眼裡,就像當作死人一般。
耿延、萬丘臉色一白:“老祖是誰?這金丹初期的魔修又是什麼來歷,怎能讓得鬼魑如此恭敬以待?”
二人心下驚疑且怒氣,怒這四個魔修攻破大陣,催折百姓,怒這魔修不知好歹,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此時鬼魑轉過頭來,道:“二位道友,可想好選擇哪一種方式了麼?”
耿延、萬丘對視一眼,忽然起身,齊喝道:“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暗中傳音諸築基弟子:“眾弟子快分散逃離,遠離鬼靈魔修!”
耿延、萬丘二人突然發難,又說這麼一句話,倒是把鬼魑四人驚了一驚,然只過了一瞬,鬼魑便獰笑道:
“你們二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啊,今天就將你二人煉成屍傀帶了回去!”
此時鬼魑無論如何都不再相信耿延、萬丘二人之言了。
耿延、萬丘化作兩道流光,往兩邊遁飛而出,從城前飛過,一直至了遠處。不多時,已然離永珍城有了數里之距。
鬼魑四人緊追在後,步步緊逼。
耿延、萬丘二人雖是金丹修士,然則心血多費於煉器一道之上,晉升金丹後,更是於煉器一道深耕鑽研,修為什麼的,並未太多長進。
一個是金丹初境,正是耿延;一個才不久入金丹中期,便是早數十年修道的萬丘。
鬼魑修為臻至金丹巔峰,遁光疾然,遠非耿延、萬丘可比。
不一會,鬼魑四人便快追上二人,眼見身後人影越來越快,耿延、萬丘二人不由心中一緊。
只聽得後邊鬼魑喝道:“鬼魅鬼魍,你們二人先上前將前路擋了,本座看他們躲到哪裡去。”
二人聽此,忽然身形一變,立即分離,各朝兩方飛去。
鬼魑便喝道:“我與天屍道友前去追擊萬丘這個老匹夫,耿延此人便交給你們二人了。”
鬼魅鬼魍聽命,敵人作兩隊追擊,越追越快,將將碰至萬丘衣袍之時,萬丘身形一定,忽然不動。
鬼魑大笑道:“老匹夫,終於知道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了,可惜了,之前給過你機會你不要,今日你還是乖乖的去死吧!”
鬼魑一掌法欲拍將出去,萬丘忽而笑道:“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鬼魑心下一暗,怒火更甚,“你這老匹夫,又來誆騙我,這次本座可不會上了你的當去!”說罷便一掌拍出,此時身後傳來鬼魅鬼魍二人痛喝之聲,又叫道:“師尊,救我!”
?麼了去延耿擊追是不人二他,跳一了嚇魑鬼把實著聲呼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