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戶人家奔出家門,跟著是第三家.......
直至整條街道上人家盡出時,寬大的街道上站滿了劫後滿心欣悅的凡人。
他們歡悅蹦跳,笑聲傳至臨街,傳至整座永珍城中,一城“甦醒了”過來。
永珍城之中,一座百丈之高的高大巨塔,像是沖天竹筍一般,屹立巍峨在偌大永珍城之中。
白塔之上,靈力積聚,五道虹光忽然降落在白塔之上,五道身影自慢慢消散的虹光中浮現出來,正是耿延五人。
耿延長、萬丘二人笑道:“諸位道友,到了,還請落地。”
林庸飛身落下,站在白塔之旁,白磚之上。
向四周望去,只見得地下是一寬大的演武場,目視方圓十里皆在場中。地面磚石皓白,且規整齊一,大小一致,其上還繪製了一些人物畫像。
場中還擺置了兩座巨大的雕像,高達數十丈,衣衫飄揚,栩栩如生,面目神情端肅,林庸望去向兩座雕像,又望向耿延、萬丘二人。
栩栩如生,形神兼備......
赤靈真人捋須笑道:“耿道友、萬道友,你二位好閒情,竟然立了兩座自雕像在這裡,嘖嘖,不知是誰刻的,當真是鬼斧神工,摹得其神。”
耿延面色一紅,忙將雕像收了。
萬丘笑道:“這是下面弟子孝敬的,做長老的,也不能拂了他們的心意,於是收了放在這裡,一直沒動過。”
赤靈搖頭道:“怎麼我的弟子就沒有這份心意呢?簡直是一根榆木疙瘩,又處處惹禍,惹得老夫不高興。”
林庸聽得赤靈道人所言,便笑道:“道友所說的,可是慕誠小友?”
赤靈真人邊嘆氣邊攤手,一臉無奈道:“不是他還是誰?”
“我這位小徒弟啊,心氣高的很!”
赤靈道人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林庸,笑著說道:“自上次滄冥山一別,我這位小弟子回宗便是閉關數年,淬鍊真火,增固靈力,提升修為。竟然與外間的異聞也不管不顧了。”
林庸詫異地望向赤靈道人,道:“這不是好事嗎?”
一直不出聲的杏桃仙子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道:“赤靈老道,你那弟子一心修道,這不是頂好的麼?”
赤靈真人裝扮成一副苦瓜臉,像是訴苦一般,“往日里,這小子處處在我跟前師尊長師尊短,閉關上數月必要來探望老夫,順便帶上些許小禮。當然他送的禮我自是看不上的,只是他這份心意著實可貴。”
“自他鐵了心閉關了,從此數年一過,他竟然從沒來見老夫。一封信也沒帶。”
赤靈道人說到此處,場中眾人都是一臉黑線。
心中都想:“赤靈老兒忒奇怪了,這不是正常至極的事嗎?哪有弟子天天粘著師父的?”
赤靈真人見諸人不置可否的表情,忽然臉色一黑。
林庸幾人面色驚異,卻聽得赤靈道人言道:“這小子居然出關不告訴本座,反而欲悄悄前往絕靈域,探尋破境之機。”
杏桃仙子咦了一聲,又笑道:“這小子好大的膽子。築基修士,進入裡面可是凶多吉少。”她搖了搖頭,“那他可是去了?”
赤靈笑道:“幸而老夫留了個心眼,吩咐宗內見得我這弟子出關的,知會老夫一聲。否則,真給這小子一聲不響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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