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笑道:“桃花尺煉好,也要交給杏桃仙子了。之前杏桃道友與水月相約十二年後聚集開雲,此刻卻也可先見上一面了。”
萬丘身形抖動,忽然又不動,他笑道:“道友想的差了,寶物貴重,是要萬某親自走一趟的。”
林庸臉現瞭然:“原來如此。若是道友不棄的話,水月可以代道友走上這一遭。”
萬丘搖首笑道:“這就不多勞動道友了。”
林庸道:“當日靈劍真人曾邀在下前去劍崖做客,趁這些日子清閒,水月也該離開永珍,去那兒坐坐了。”
萬丘上前一步,笑道:“當日宴上,靈劍真人可說了此言?”
林庸瞧他步步逼近,心中一橫,道:“我與靈劍真人乃是傳音交流,萬道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
林庸丹田中真元疾速流動,乾靈珠亦在蓄勢待發。
只要萬丘膽敢動手,林庸有把握立刻將他凍上一日一夜!
林庸身周溫度驟降,萬丘如臨寒域。
萬丘微微輕笑,氣息一放,低溫而升,院中又如夏日。
林庸氣息再放,溫驟降,萬丘再動,溫驟升。
二人相視無言,卻歷經了幾個回合的鬥法。
院中寒熱交替,短短時間內,過了數個寒冬炎暑。
正自院門之外的清掃弟子,面色紅白交替,不一會口吐白沫,一股暈倒在門板之上,頭顱還敲擊了一下院門。
而永珍城中,忽而飄起大雪,忽而地冒炎煙,滿空中,迷濛一片雲煙霧氣。
城中百姓恍若要窒息一般,呼吸不暢,神色無常。
此時一陣風揚起,靈風過境,拂退了氤氳的白霧,逼走了飛雪,壓住了炎煙。
耿延終於出手,水月、萬丘二人第一個回合時,他便已覺察到。
然而他沒有去相助,而是先救下了離道院就近的一眾百姓。
耿延輕嘆一聲:“師兄,你著魔了。”身形一閃,出現在萬丘身前。
只見得水月道人盈盈而笑,而萬丘冷汗不止,涔涔而流。
這一輪靈力對決中。
萬丘,輸了。
即使萬丘不信,仍舊欲取出法寶與水月道人鬥法,卻感受到林庸身上氣息抖動,他後退了數步。
林庸臉色冷漠:“水月好意來助萬道友,萬道友卻打上了水月的主意。這是要恩將仇報嗎?”
耿延上前堆笑和解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居士,還請收回術法。”
林庸哼了一聲,道:“你不是來助你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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