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漫天劍影落下。
“轟隆!”
“霹靂!”
“啪啦!”
無窮無盡的聲響,似雷亟,似電閃,似山崩,似地裂。
漫天聲響之中,“嗡”的一聲,鬼河忽然從劍影之中,穿越而來,手中執一柄青色大剪,咔咔張開剪柄,鋒利的尖刀如銀龍一般,直向林庸腹部剪去。
林庸取出朱雀金鼎,鼎身金光閃灼,跟著幻化成五丈高大鼎懸空,正迎著鬼河之剪。
鬼河面色一狠:“區區一鼎,豈能比得上我的青龍剪?”便徑直向金鼎剪去,正要到時,忽然鼎中飄出一隻赤金色葫蘆法寶,葫口登張,噴出雙色真焰,燒了鬼河一個措手不及。
鬼河急忙後退,身後萬千劍光回照,原來黑蛟所化玄盾被破除。
兩隻黑蛟受傷之下,潛入深海之中,暫時避難。
“沒用的東西!”
鬼河啐了一口,即一身化三,分出兩具金丹期的屍傀來。
林庸早早料及鬼河身為屍傀宗人,定然煉製出屍魁。先時不用,定然是要擇機使出,心下早留了個心眼。
眼見兩具金丹初期屍傀飛出,林庸當即御劍後退數十丈,召回金鼎赤葫,擋在身前,同時手中還執著一根清靈笛。
鬼河冷笑道:“神識不錯!”他話鋒一轉,又向海面喝道:“兩隻孽畜,還不快上來助我!”
海底深處,“嗷呼”兩聲,兩隻沉浸在深海之中避難的黑蛟鑽出海面,盤旋飛回至鬼河兩邊,鬼河下令:“去!”
兩魁,二龍,一魔修,俱金丹境,五尊齊發,就只攻林庸一人。
漫天飛劍繞己身,冰寒之氣退敵人。
七十二柄玄冰真劍,裹藏在漫天劍影之中,圍成一道牢牢地防禦線,赤金葫隱匿雪色劍光之中,不時噴吐真焰,只盯著那兩隻金丹期屍傀。
至於金鼎,則對付著那兩條黑蛟。
鬼河執著青蛟剪,欲於漫天劍影之中找出空隙不可得,時光流轉法力流散,鬼河御使屍傀、靈獸、法寶,又施展術法,精神法力大消,手段齊出之下,竟奈何不了這人。
此人一臉從容,毫不費力樣子。金丹初期而已,哪來如此磅礴的法力,難道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鬼河心下一冷,於是當即手掌一翻,取出一隻木傀。
“看我破了你的劍影,把你冰劍折斷,寶鼎摧破,靈笛橫折,再碎了那葫蘆,叫你施展出什麼手段來!”
鬼河口中振振有詞,那木傀眸子一轉,自己動了起來,跟著傀口一張,立刻便要吐出玄光。
劍影之中的林庸臉色一沉,只道:“又是木傀,到底有多少木傀!”
之前永珍城之中,天屍使出木傀,之前於孤魚島上,烏青也使出木傀,如今在此處無名海域之上,這鬼河,又使出木傀。
林庸心中焦躁一閃而過,很快發現了鬼河使出的木傀,較之先前烏青使出的,上了一個層次,隱約達到了金丹後期水準,但卻不及天屍施展的那具木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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