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爐煉製出七枚還陽丹?真是好本事!”
林庸眉頭聳起,輕籲出一口濁氣,讚道:“就算是一般三階煉丹師,都不一定每爐可煉製出七枚。”
“這周令之丹技,無愧於青州丹會榜首之位了,確實名副其實。”
單裘見林庸興致頗高,又接著道:“丹道大會結束之後,玄德真人即親自下發了大會獎賞,而後又邀皇室內數名金丹真人現場煉製丹藥,展示丹技。”
“之後開雲真人隨意指點品評了幾句,便由玄德陛下宣告此次青州丹道大會結束。各派弟子、散修俱離散演武臺,散入城中去了。”
林庸輕輕頷首:“大會持續日久,總算了結了。對了,你師尊華明真人呢?大會結束之後,可不需再如往常一般,忙碌輪值守城了吧。”
單裘臉皮緊皺,作一臉苦相:“說是城中修士繁多,大會雖訖,但也不可懈怠了諸般守城事宜。這段日子仍舊抽不開身的。”
林庸笑道:“難怪你一臉苦相,這些日子華明峰的排程歸你管轄,想來定是耗費了你不少精力。本座住居此處也有些日子,就於與你談的多些,今日又承你告訴本座這些。這般如何,本座再為你奏上一曲,解解你的煩悶。”
單裘頓時想起之前的苦痛,忙搖手推辭,“居士好心,弟子本該領受。只可恨修為低淺,神識不精,聽居士之曲,實在受之有愧。”
“這會弟子還有要事在身,需得趕忙處理,就不打擾居士了。”
單裘深打一揖,辭離林庸後,即忙轉身繞路速離了遠芳殿。
林庸看單裘推辭的果斷,面容上一現而逝的窘色,心底不由暗自好笑。
這般老鼠見著貓兒一般的反應,自己不過吹笛而已,真有這麼恐怖麼?
上次李清源不是完整聽了一曲,怎麼他就沒事?
......
青州丹道大會結束次日。
藥王谷千重峰駐地之中,殿堂之上,杏桃安坐於首,一邊傍著青凝,下首兩側則坐著此次藥王谷中前來參加青州丹道大會的弟子。
此時眾弟子各分席位而坐,面前案上置滿靈酒異果。
杏桃仙子啟口道:“此次丹道大會終於結束,這段日子你們也算辛苦。今日本長老便特意開了個席面,犒賞犒賞諸位。”說著高高抬起一隻酒杯,將一口醇厚靈酒一股傾入腹中。
下方眾弟子連道不敢,俱起身回敬了一杯酒。
一邊的青凝看著這群弟子,面色微沉,似不大歡快模樣。
杏桃仙子笑道:“此次我藥王谷也算是不虛此行,前十席位佔下了五位,谷內的名聲沒讓你們墮了去。這次玄德真人賜下的賞物你們好生收著,回去之後,你們的師弟師妹,少不得求你們拿出來看的。”
此語一齣,下方弟子緊繃的面容一鬆,稍露出些笑意。有的起身敬道:“那是自然。”
杏桃仙子誇讚了與會弟子一番,又感慨道:“此次大會的魁首,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煉製還陽丹,竟可一爐七枚。可惜此次谷中沒能奪得魁首之位,不過此人實力強勁,輸給他也不算什麼。”
“周令啊周令,為什麼就不是我藥王谷弟子呢?”
下方弟子見杏桃提及周令,俱面帶愧色,低沉頭顱,不再作言。
青凝早在一邊看著,此次忍不住出言道:“往界大會魁首,哪個不是我藥王谷弟子?此次大會,我們竟輸給一個散修,師姐你好大的心啊,還給他們辦置席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