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初入域內,就有如此壓制,若是深入.....
一時間思緒良多,好在林庸之前便已有所瞭解,現今並不過多擔心。
不過來前林庸倒是知曉絕靈域內靈氣濃郁,但修士卻不可以之修煉,否則可能會傷及自身,於是身上自備了不少丹藥。
除此之外,乾靈珠內靈氣濃郁,自己也不用擔心法力竭盡之問題。
不過說域內靈氣不能吸收,自己倒要親身感受一番。
林庸稍捏法訣,精細控制空中靈氣,抽取一絲納入經脈丹田之中。
那一縷靈氣一入經脈之中,便立即與林庸本身法力對抗起來。
同時,一股微弱的寒氣並熱氣交替自那縷靈氣散發出來。
“奇怪,奇怪!”
林庸心下驚異,立刻著手欲將這縷靈氣一分為二,將那寒氣熱氣分離開來。
法力向那縷靈氣靠近,撕扯之,分裂之,那縷靈氣掙扎不定,似有靈性一般,忽然一溜,自上經脈鑽將上去。
“嗯.....”
林庸眉頭輕蹙,“好刁鑽的靈氣!”
原來那靈氣微弱,著實對抗不了自己渾厚的法力,更不能向丹田之處靠近,便向泥丸識海處迅即衝去。
“分離失敗了。”
林庸有些失望,自己已晉升金丹之境,卻對這靈氣無可奈何,著實奇怪得緊,卻不得不將那縷靈氣立即逼出,以免傷及識海。
靈氣逼出後,林庸口中輕籲出一口濁氣。
不知何時,西泠散人已悄悄靠近林庸身側,冷不迭哼了一聲,道:“這絕靈域內的靈氣,道友也敢輕易吸收?”
杏桃仙子也望了過來,面帶驚詫道:“水月道友,你吸收了域內靈氣?”
崇明的目光亦直射向這邊來。
林庸攤開手,無奈笑道:“不過一縷靈氣而已,有何大不了的?何況在下已將那縷靈氣逼出了。”
崇明走上前來,道:“原來只是一縷,水月道友,若你再多吸收些,怕是原地裡經脈受損不可。”
林庸抱拳道:“道友言重了,水月自有分寸。”
崇明瞥了林庸一眼,側邊站著道:“道友知道便好。”
杏桃笑道:“只是一縷,那也不打緊。水月道友,你初來絕靈域,可要比我們多小心些。”
林庸隨意點了點頭,心中只想著西泠散人。
方才他何時到自己身前的?
雖說自己神識被削弱,且在剝離靈氣,但對外界感知卻不曾輕易疏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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