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泠散人飛身而起,掌中蓄力,對著陀曼蛇顱就是重重一掌。
掌鋒才觸蛇首,陀曼蛇立即知道不妙,忙將蛇頭低下三分,好巧不巧正躲過了西泠散人這掌。
西泠散人更氣,怒道:“本座看你這畜生還能躲多久!”又是數掌拍下。
陀曼蛇似乎當真受傷,面對西泠散人下手數掌,只是躲閃,渾然沒有硬接之勢。
場中杏桃、崇明、林庸等見西泠散人勢在必得、胸有成竹模樣,便不動手。
期間杏桃仙子本欲前往一助,崇明道人在一邊冷聲道:“西泠前輩修煉多年,哪是我等能與之相比的?方才在下可還被散人喝道讓開些,別擋著他捉妖呢。”
杏桃哪能不明白崇明之意,便止住去勢,笑道:“還是我多心思了。那好,我們便在此處看著西泠前輩將蛇妖收服就是。”
崇明笑道:“仙子這才是正舉。”
崇明向林庸瞥眼看去,只見林庸不過離自己數丈之距,低空浮在陀曼花叢上空,正雙眸盯著西泠散人與那隻渾身冒血的陀曼蛇妖,一副全神貫注模樣。
崇明忽然想到什麼,飛上前打趣道:“水月道友,在下見這陀曼蛇久戰必敗,過不多時,便會至於西泠散人囊中。之前分明道友只差一步便可取得這隻三階蛇妖,這會兒拱手讓予他人,心下可痛快?”
林庸曉得崇明意在挑起紛爭,故意不接他話茬,笑道:“蛇妖實力大進,不是在下所能對付的。何來分明只差一步呢?”
“再者,水月還記得道友欲得陀曼蛇鱗甲一事,待會道友可要向西泠道人問詢了。”
崇明心頭一滯,如鯁在喉,臉色驟然變得青黑。
杏桃仙子瞧在眼中,少不得岔開話頭,調和形勢。
忽然一聲蛇妖嘶鳴聲化作滾滾音波向四面傳開,杏桃仙子立刻道:“蛇妖快要輸了!諸位快看。”
崇明頓時將目光投向場中,只見陀曼蛇傷口不住滲血,在面對西泠道人一掌又一掌下,身形變化較之前緩慢了不少,大顯頹敗之象。
崇明道人嘟囔一聲,“還不是靠著那隻玄蛤,傷損了這隻陀曼蛇大半實力,不然西泠要想拿下這陀曼蛇可不會那麼容易。”
杏桃仙子不置可否,轉眼卻向林庸望去,只見林庸仍舊凝視前方,便問:“水月道友,如今勝敗之分可以預見,又有什麼可看的呢?”
林庸目光未動,仍舊注視前方,此時卻也開口道:“勝敗之分?卻也言之過早了。”
杏桃面上掠過一絲驚異之色,就是崇明聞語也湊上前來,都道:“難不成還有變局?”
杏桃笑道:“倒是要叫道友指教指教了。”
林庸指著三階陀曼蛇,徐徐言道:“那三階陀曼蛇之前雖激發精血抵抗玄蛤之毒,損傷了大半實力,以至此刻大顯頹勢,不過,諸位忘了此蛇自與那二階陀曼蛇相融之後,至今未使出毒術麼?這是其一。”
“其次,之前惹得西泠道友狼狽樣子的那隻金羽隼,恐怕是還在暗中窺伺著呢。”
聽聞林庸說完第一點,二人本微微搖頭,都以為陀曼蛇在對付崇明時,已耗盡本命毒液。
但在聽聞第二點時,猛然間二人一齊變了臉色。
金羽隼!
倒是把這妖獸疏忽了。
眼下陀曼蛇傷勢累累,已現危境,正是動手的好時機?不然等西泠散人將陀曼蛇拿下,那金羽隼再想奪取可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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