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宸臉上異彩連連。
“絕靈域......”
“我被困的這些年裡,這方地界竟發生瞭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麼?”
“似乎自己在千年前曾聽聞一聲巨響,難不成那聲響就是水月小子說的大能鬥法造成的?”
鳳宸喃喃自語,林庸則默默觀察。
忽然鳳宸罵道:“該死的如意老兒,竟將熾簾法陣佈置得如此天衣無縫,以至於大變之後,大陣仍舊維持著,本座苦苦捱在這裡千年之久。”
高臺上,那對銀翅再次豎起,下一瞬,漫天銀光閃爍,無數翎毛浩浩蕩蕩擊向法陣。
“砰乓轟隆......”
不知過了多久,高臺上動靜少歇,鳳宸有些萎靡地說道:“小子,你可知幽州?”
“幽州?”
林庸心下一沉,“此妖問幽州作甚,難不成它來自幽州?自己對幽州可不甚瞭解。”
林庸抱拳道:“稟前輩,在下未曾去過幽州,不知其近況如何。”
“難不成一點訊息也沒聽聞過?”
鳳宸不死心地問道。
林庸撓了撓腦袋,心下道:“還真未了解過,若直白說出來,怕是惹這妖再怒一場。”
於是林庸道:“這數十年來,青州深陷鬼靈之患,對幽州聯絡甚少......在下也非青州人士,知道的就更少了。”
林庸侃侃而談,將鬼靈門之事又略敘了一遍。
鳳宸鄙夷道:“一個不入流的魔門,竟惹得青州大動干戈。嘖嘖,果真青州不比以往了。堂堂一個大洲,只一個老元嬰坐鎮......”
她微微搖頭。
鳳宸於是不再問詢幽州之事,反而安靜了下來。
林庸見此,長舒一口濁氣,便也盤坐下來休整。
林庸望著高臺上赤紅如血的法陣,心下糾結萬分。
“要不要將乾靈珠取出來,告訴那大妖自己有法子破壞法陣?可是此妖兇蠻,萬一救之出來,自己反受其害該當如何?”
“何況乾靈珠乃是通名道人的元嬰法寶,萬一那妖看上要強奪去,自己又該如何?”
“可自己又豈能困在此處一輩子。”
不知不覺中,林庸兩眼變得淺紅,眼珠裡血絲遍佈。
數個呼吸間,林庸心中便掠過了數百上千個想法。
“若真要拿出看家東西,得要找個法子約束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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