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於鑠今日心情大好,不僅僅是因為打了勝仗或是江婉瀅同範志遠分道揚鑣,更是因為他今日可以見到她。
進入大殿的那一刻,褚於鑠的眼神就止不住的向他給江婉瀅安排的位置上瞟。
少女今日穿了一身天水碧長裙,頭上斜插著一支鏤空白玉簪子,如玉的耳垂上墜著水滴狀的白玉,淡雅脫俗,高雅飄逸。
褚於鑠的心一滯,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腳步都不知不覺的慢了半拍。
太后第一時間察覺到皇帝的不對勁。
皇帝從不入後宮,後宮的女人見不到皇帝,就天天往她這裡跑,她天天愁啊。
愁她的乖孫們兒,愁皇朝的下一任儲君。
今日慶功宴,來了不少貴女,萬一有一個勉強入了皇帝的眼呢?她就想著緊緊盯著皇帝的舉動,只要有一點苗頭,她都要把人給弄進後宮裡。
太后不動聲色的順著皇帝的眼神看過去。
那一片有不少貴女,但是太后的一眼就看到了那身穿天水碧衣裙的少女。
雖說因為大家都在行禮,低著頭看不清臉,但是那氣質,那身段,那感覺,就很不一樣。
皇帝和太后走向高處坐下,皇帝一句:“平身,落座。”大家才紛紛站直身體,規規矩矩的坐好。
今日是慶功宴,皇帝肯定是要說些什麼,就在皇帝發話的時候,太后就偷偷的看向江婉瀅的方向。
這一眼看過去,太后的眼睛就直了。
乖乖,這是哪家的貴女?
宛轉蛾眉,如花似玉啊。
天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吧?
直到皇帝身邊的太監順德叫人上歌舞,太后才在樂聲中回過神來。
回過神的太后立馬就揮手示意後面站著的嬤嬤上前來。
“張嬤嬤,那邊那個穿著天水碧衣裙的,是哪家姑娘?”
張嬤嬤先是被江婉瀅的美貌驚了一下,接著又看到了坐在江婉瀅前面的沈斕,回話道:“太后,那是尚書左僕射江衛保家的嫡次女。”
“江衛保家的嫡次女?”
太后心裡一驚,今日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她也是聽說過的:“居然是個才和離的女子。”
太后立馬憂心忡忡,這才和離的女子,人可能正傷心著呢,能有這個精力與心情和她兒子開啟一段......
咳咳,八字還沒一撇,她想這麼多幹嘛。
大殿內歌舞昇平,舞女們衣袂飄飄,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了極致。
江婉瀅一邊吃著桌案上美味的食物,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舞女們跳舞,但是她卻能感受到來自高臺上,一直若有若無看向她的兩道視線。
一道眼神來自皇帝褚於鑠,另一道嘛,來自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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