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惡至極,不能再留了。”
平陽世子在他眼裡成不了什麼氣候,所以一直沒有收拾他,現在他主動找死,那就別怪他無情了。
——
皇帝詔曰:
“朕應天命,撫馭萬方,紹祖宗鴻業,夙夜祗畏,今平陽世子褚泰,大逆不道,在府中私自囤積兵甲,繡制龍袍,意欲犯上作亂篡位謀權,滿門抄斬,其餘有關人等,斬!欽此!”
褚於鑠大權在握,收拾平陽世子,再簡單不過。
一道聖旨,一份物證人證,眾人的唾棄,直接把平陽世子送上斷頭臺。
殺了平陽世子,褚於鑠的心情還是沒有好多少。
婉瀅是他的底線,有人觸碰到了他底線,心中的戾氣實在難忍。
他心情不好,那就要有人繼續遭殃。
在平陽世子魂斷斷頭臺後的第三日。
午間,江婉瀅依偎在皇帝的懷裡,兩人躺在小榻上。
江婉瀅超絕不經意間提起了前夫哥範志遠。
“阿鑠,我好幸福。”
“婉瀅,我也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褚於鑠回話的時候,還不忘體貼入微的給江婉瀅蓋上一層薄薄的小被子。
“還好遇見了你,還好我離開了范家。”
提到範志遠,褚於鑠立馬覺得剛剛和親親孃子之間的溫暖氣氛消失:“提起那個負心漢做什麼,婉瀅,你不許想他!”
“阿鑠,我才不會想他,只是現在我的很幸福,腦中就會忽然閃過那段難熬的時光,不過那都過去了。”
江婉瀅的腦袋又往褚於鑠的懷裡鑽了鑽。
“當初範志遠與其他女人生下了幾個孩子,可見他們也是相互喜歡的,也不知道他們如今過得如何,是不是還像當初一般恩愛。”
褚於鑠心裡冷哼:恩愛?他早就把範志遠趕出都城了,範志遠和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他也解決了,那個女人更別說,一起下去陪兩人的孩子去了。整個范家,現在就只剩病入膏肓的範母和頹廢無能的範志遠。
要不是怕範志遠死得太快引起婉瀅的注意,範志遠也早該下去了。
依他看,範志遠最近也該走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範志遠雙眼無神的坐在臺階之上,忽然感覺一道涼風環繞在他四周,這股涼意實在是太寒,他看著高高懸掛的太陽,烈日當空,他卻感覺不到熱意,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