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瀅發誓,只要是個女的那就忍不住。
是女人就衝!
“弟弟,姐姐帶你玩個遊戲好不好呀?”
江婉瀅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的回看著燼墟,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右手順著燼墟的臉龐向下遊走,落在了蓋在燼墟肩膀上的被子,被子被一根手指一點點的往下勾走,直到搭在腰腹處。
“都......都聽姐姐的。”
燼墟喉嚨發緊,說話都結巴了。
江婉瀅輕笑一聲,勾起燼墟上衣的下襬,露出隱隱腰線,肌理分明。
再往上一點,是八塊排列的整整齊齊的腹肌,腹肌線條分明,緊密堆疊,每一塊都飽滿有力,連在一起宛如雕刻而成的藝術品。
再往上......
“姐姐~”
手指往上,也有“不小心”觸碰到溫熱皮膚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燼墟的身子就會忽然緊繃起來。
但是隻有燼墟自己才知道,他不止身體緊繃,他藏在被子下的雙手已經緊握的快要滴出血來,身體某一處的變化更是讓他茫然無措,只得低聲叫著姐姐,用柔軟的輕呼來向她撒嬌和傳達不安。
江婉瀅一看燼墟這姿態,笑的更壞了。
江婉瀅的行事再無顧忌,直接一手抓向早就有“動靜”的某物。
“啊——”
燼墟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姐姐,姐姐,我......我......啊.......”
燼墟想說點什麼,但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好像什麼也想不起來似得,忘記了很多的事情,他的腦子裡在此時此刻,只有她,只有身上的感覺,只有那一隻手。
開了這個頭,下面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江婉瀅俯身,將燼墟的聲音都吞入。
這一刻,燼墟原本攥緊的雙手開啟,拉住身下的床單繼續攥緊雙手。
一夜折騰。
......
就在江婉瀅摟著跟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動都動不了的燼墟呼呼大睡之際,其他的玩家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吃完晚飯,眾位玩家在激烈的搶奪堅固的、乾淨的房間後,就按照掛姻緣樹紅繩牌的組隊,兩兩住下。
那些搶到堅固、乾淨的房間的人沾沾自喜,本以為當天晚上不會發生什麼事,沒想到當晚過來騷擾的詭異們看的根本不是房間堅固不堅固。
隨著詭異們一聲:“把我的眼睛還給我、指頭還給我、你為什麼要吃我的骨頭。”等一系列話語一齣,吃晚餐時食物出現變化的玩家臉色就是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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