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田和李秀雲下工的時候走在回家的路上,總感覺今天一路上都有人隱晦的看著他們,那目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回到家,李秀雲本能的叫江婉瀅出來做飯,但是喊了一聲,卻沒有人應聲。
“不會是還沒有醒吧?”江有田皺眉,“她被喬喬絆倒撞了頭後,我們只是把她移到了床上,什麼藥也沒給擦,不會出什麼事吧?”
“能出什麼事,不就出了點血嘛,看她嬌貴的,我看她就是懶,不想出來幹活。”
李秀雲捶了捶自己酸脹的腰,她做工也是做慣了的,但是自從江婉瀅上工之後,她的活都有江婉瀅幫她做一半,再加上年紀上去了,忽然足足做一下午的工,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身體上不舒服也就看江婉瀅更加不順眼。
李秀雲的視線在院牆周圍轉了一圈,回到江有田身上,這一次說話的聲音比之前小了不少:
“依我看,她死了更好,她死了後,江有民家的財產不就理所應當全是我們的了嗎?也不用再打著替侄女守財產的名義,這多好啊。”
江有田沒好氣的瞪了李秀雲一眼:
“你蠢豬嗎?江婉瀅額頭上那個傷那麼顯眼,她要是死了我們不被調查?
況且現在賀家和方家的男人都要來了,江婉瀅死了,我怎麼把我們喬喬嫁去賀家過好日子,
喬喬嫁不了賀家就得嫁方家,方家那個破落戶,喬喬嫁過去了不僅自己過的不好,以後對我們天耀也一點幫助都沒有,
江婉瀅現在決不能死,你現在就去江婉瀅房間給她看看傷,人要還是還沒醒,就去大隊衛生院叫大夫來。”
李秀雲被罵的不敢說話,說起婚事,她就想起女兒今天中午跟她說的話,她想給丈夫說一下,但是看著江有田現在不耐煩的模樣,還是沒有說。
算了,今天晚上再給孩子他爸說也是一樣的。
李秀雲走進房子內,就向江婉瀅住的小房間的方向走,哪知道路過客廳長木椅轉角的地方,腳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哎喲。”
李秀雲驚呼一聲,被絆了個狗吃屎。
她現在不止腰痛了,她現在手掌痛、手肘痛、膝蓋都痛。
疼痛讓李秀雲張嘴就罵:“什麼東西......喬喬!”
李秀雲的聲音充滿了驚疑,尖銳且十分有穿透力。
“喬喬,你怎麼在這?”
其實江喬喬本來倒在江婉瀅房門口,但是她中途醒來一次,抹了一手血,江喬喬害怕自己死掉或者毀容,在地上一邊喊一邊爬,想要爬出門求救,結果剛爬到長木椅子旁邊,就又暈過去了。
李秀雲只看衣服就看出了地上這個是江喬喬,李秀雲看著自己的女兒整個人趴在地上,臉也趴著看不到情況,當即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就去扶地上的江喬喬。
“喬喬,媽的喬喬啊,你這是怎麼了啊?”
李秀雲去扒拉江喬喬翻了個身,就見江喬喬額頭上血肉模糊,當即把李秀雲嚇了一跳。
在院子裡的江有田正喝水呢,就聽見李秀雲的尖叫聲,他怕出了什麼事,連忙進房子裡。
剛快進入客廳,就聽見李秀雲蹲在長木椅邊上喊著江喬喬,江有田定睛一看,自己閨女額頭一片血肉模糊,正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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