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沈父對著沈母沉沉說道:“肯定是有人嫉妒我們沈家攀上了陸家,才有了今天這樣的事。”
沈父抽出一根菸,走到陽臺邊點上。
“在醫院呢。”
在醫院又怎麼樣?沈父現在心情不好,他只想抽菸。
“現在安安發生了這種事,陸家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態度。”
他們沈家好不容易才攀上了陸家,這些年來利用陸硯的便利一直在向上發展,但是現在安安出了這種事,也不知道陸硯是怎麼想的。
如果陸硯還是對安安痴心不改,那麼陸董會同意嗎?
沈母也是愁眉苦臉:
“唉,你說這都叫些什麼事啊,出事的怎麼就是安安呢?”
怎麼不是沈婉瀅呢?
出事的如果是沈婉瀅,那對沈家利益的損害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沈母的眼睛一亮:“如果說出事的是婉瀅......”
沈母還沒說完,就被沈父打斷了:“臉都露出去了,你還能睜眼說瞎話嗎?”
露臉了又怎麼樣,只要能保住安安,還可以把水攪渾啊。
沈母囁嚅了一下,還是張嘴道:
“可以換臉啊...真的假的一起放在網上,那些人怎麼懂分辨?我們在買通那些媒體,大不了多給點錢,改了他們的口風。”
沈母一邊說一邊注意著沈父的臉色,沈父雖然皺著眉,但是沈母看得出來,沈父對她的提議,牴觸情緒不多。
“老公,你仔細想想,陸家的陸硯可是我們現如今能攀到的最高的高枝了,更難得的是陸硯一直對我們安安有情愫,只要安安嫁入陸家,我們沈家的發展還用愁嗎?
但是現在安安的名聲受損,就算是陸硯還想娶安安,陸氏集團怎麼說?陸硯上面可還有個陸董呢,陸氏集團說到底還不是陸硯的。
可是隻要我們把網路上的水攪渾了,這些事情變複雜了,我們就能轉移關於安安名節上的問題,到時候熱度一撤,我們再發一個皆為不實的宣告,那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再說了,婉瀅那個孩子啊,這幾年你也是看在眼中的,除了一張臉長得好看,其他的沒一件拿的出手的。
你就算心疼用婉瀅的名節為安安洗白,可你也要想想,沈婉瀅頂著那張臉找個再好的男人,也越不過陸硯去,而且還不一定能抓住別人的心。
老公啊,我說的話你可要好好斟酌斟酌啊。”
沈父明白,自己老婆說的話可行性是很足的,但是她最後的話讓沈父想起了一個畫面。
沈婉瀅遞的那杯,被陸淮之接過的香檳...
他雖然沒什麼資格跟陸淮之坐在一起吃飯,但是有時候參加一些很高階的宴會時,他會有意無意聽一些關於陸淮之的事。
陸淮之可不是一個溫潤有禮的人,不給人面子讓人難堪是常態,就算是對女性也毫無例外。
這樣的人,怎麼會接過一個身份地位遠低於自己的人的道歉香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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