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喵喵驚喜歪頭。
真的給隨便踩?
江婉瀅當即就覺得腳癢,不自覺的就開始一動一動的踩——祁湛抱著她的手臂。
下一秒,她的四隻爪爪就被一隻大手無情的禁錮住了。
“喵嗚?”
不是說能踩嗎?才說的話就不算數了?
祁湛對於貓兒的舉動那是一個又好氣又好笑。
“剛剛還一臉犯錯認罰的表情,孤還沒說完呢,你這隻小流氓就開始東動西動了?”
祁湛一隻手將貓兒的四隻爪爪圈住,讓她仰躺在他的腿上,另外空出來的一隻手則是點著貓兒的額頭。
祁湛繼續喋喋不休:“你這樣偷偷做事,知道有多危險嗎?要不是孤剛剛睜眼看清了你的身影,你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喵嗚~”
喵喵知道錯啦,別生氣了,麼麼噠。
江婉瀅一臉無辜,還吐出半截小粉舌掛在外面,此時此刻的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祁湛本來還想再多說貓兒幾句,但是看著貓兒現在的樣子,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所有的話都像是被堵在了心口。
罷了罷了。
祁湛鬆開禁錮貓兒的大手,將江婉瀅輕輕地放到了他的床榻之上。
“來人,叫軍醫們前來。”
他於睡夢中最是警醒,今天晚上卻讓貓兒在身上胡鬧了那麼久,才有所感覺。
醒來時腦袋昏沉,這倒像是中了迷藥的感覺,可是軍中大營內,誰有這個本事給他下迷藥?難不成是那日茶水的問題?必須要讓軍醫前來看看。
不在掌控之中的東西,讓祁湛很是不舒服。
帳內的燭火很快一個個的亮起,把帳內照的明亮又清晰。
軍醫很快就到,各個上前給祁湛把脈。
江婉瀅看著給祁湛把脈的一個個軍醫,裝死埋頭。
迷藥是撤不了的,軍醫們肯定能把出來,唉。
果不其然,姓蘇的那位軍醫上前答話道:
“主君,是迷藥。”
祁湛眼眸微眯,神色危險:“查。”
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迷藥下到他身上了,那趁他中迷藥後殺了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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