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掛完電話,第一件事就是大聲叫保安。
“好啊,你們這兩個騙子居然都敢來陸氏集團行騙了,保安保安,把這兩個騙子丟出去。”
沈父沈母哇哇大叫,但還是抵抗不了保安的大力氣,被人提溜出了陸氏集團。
司機緊跟其後,在保安把兩人丟出去的時候湊上去要錢。
司機:本來上班就煩,還要面對癲公癲婆,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嗎?
沒錢的沈母沈父又被司機胖揍一頓。
但是沈父沈母依舊不放棄,一個默默地蹲在陸氏集團大門,一個默默地蹲到了陸氏集團的停車場出口。
陸淮之會甘心這樣被人膈應嗎?
不走是吧,那就打走。
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來偷取陸氏集團機密的壞分子,打遠打遠。
沈父沈母被打的苦不堪言,也不敢在陸氏集團蹲守了,兩人知道陸淮之是攀不上了,嘴裡對著沈婉瀅罵罵咧咧的走了。
陸淮之也不希望日後還會被這兩個看不清形勢的人打擾,於是派了人天天給他們“找事做”。
第二個出來的是陸硯。
以往風華正茂的天之驕子在牢裡改造了這麼些年,出來的時候身體很硬朗但精神方面顯然不如以前那般自信。
看到開著一輛不知名老舊汽車來接他的父親,陸硯也沒有意外,很平靜的直接上了車。
父親隔幾個月就會來探視他,給他講一些外面的事,所以他在牢中就已經知道了陸淮之對他們這一脈做的事。
他被踢出了權力中心,他的父親在陸氏集團本來也沒什麼地位,也很快被“請”出了陸氏集團。
但還好這麼些年來,他們也存了不少錢。
只是家裡總想著用之前的錢做點生意,卻是做什麼虧什麼。
現在陸父也不敢做生意了,守著剩下的錢慢慢過日子。
陸硯看著沉默著開車的父親,心裡暗暗發誓,他要做一筆成功的大生意。
他之前也在陸氏集團也算是揮斥方遒的人物,對生意的把控也是有一定火候的,他肯定能成功。
陸氏集團不要自己了是他們的損失。
而且陸淮之現在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資質肯定不好。等陸淮之死了,陸氏集團沒有他這樣的天之驕子,肯定很快就會衰敗,他要把陸氏集團踩在腳下!
然而事實總是殘酷的,陸硯花出了大筆的錢,卻是做這個也虧做那個也虧,還欠下了債務。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
“宛宛,別緊張,當年媽咪就是在這家醫院把你生下來的,現在媽咪去給你生弟弟妹妹了,等會兒媽咪就會出來了,我們在這裡耐心等媽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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