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閉著雙眼躺在一張豪華大床之上,這個場景寧靜又和諧,讓人看著就覺得安心。
忽然,躺在最裡側的貓兒睜開了一隻眼睛,看著對面的男人安靜的閉著眼,貓兒的另外一隻眼也睜了開來。
江婉瀅知道祁湛警醒,對眼神十分敏感,於是她又閉上眼睛等了一小會兒,然後才悄悄起身,從床尾繞到了床外。
貓貓肉墊接觸地面,悄無聲息。
穩了穩了。
出去可是要穿衣服的,江婉瀅先是跑到了祁湛的衣櫃向空間丟了好幾件衣服,接著又悄悄咪咪的收了一點看起來就值錢的小玩意。
江婉瀅開心的收著東西,她卻沒有發現,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身後躺在床榻上的某人,看進了眼裡。
江婉瀅心情不錯,看著正對面半掩的窗戶,一個輕鬆跳躍上了窗臺。
從此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快樂似神仙~
蕪湖~躍窗起飛~
起飛~
飛~
嗯?怎麼感覺腳下毫無踩地的實感。
江婉瀅看著自己懸空的四隻貓爪爪,四隻貓爪爪還像響應她的目光似的,在空中劃過了幾個殘影。
江婉瀅這才發現她的腰身又被人給從後面抓住了,還是和之前在湯泉池那邊一模一樣的姿勢。
雖然還沒有轉身看身後之人是誰,但是已經不用看了,她用爪爪想都知道是誰壞她的好事。
祁湛,你真是太過分了!
還不等江婉瀅仰天長“吼”,祁湛陰惻惻的聲音已經從她身後傳來:
“瀅瀅,你這是在幹什麼?”
江婉瀅莫名覺得隨著祁湛的話語落進她的耳朵,她莫名覺得一股寒風從身後吹來,一股寒意從四隻爪爪升到腦殼頂。
她僵硬的轉頭,就見祁湛此時此刻眼睛黝黑,神色莫名,連臉色在房間的陰影下都顯得黑沉陰鷙,一整個黑化模樣。
“瀅瀅,你想跳窗去哪兒?你想離開我?”
看到祁湛此時的模樣,再一聽祁湛此時的語氣,江婉瀅安靜如雞,喵都不敢喵一聲。
她確實是準備走人,但是祁湛是怎麼看出來的?祁湛已經這樣神通廣大了?能夠看懂一隻貓跳個窗就是要離家出走?他不會有讀心術吧?!
祁湛看著江婉瀅縮著脖子不吭聲的樣,心裡氣極,再看看江婉瀅連平日裡撒嬌賣乖那一套都不對他用了,原本努力壓制的戾氣更是忍不住的冒。
這是打定主意要離開他,連虛情假意都不對他用了?
他哪裡惹她不開心了,哪裡讓她不滿意了,她要離開他?
祁湛氣的把江婉瀅拎回房內,然後啪嗒一聲關緊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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