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遮陽的物件曬太陽,三個詞:舒適、享受、放鬆。
“阿湛想對許國下手?”
祁湛閉著眼睛捏捏握在手心裡的江婉瀅的手:
“懂我者,阿瀅也。”
祁湛說完,就囑託江婉瀅留在這裡等他回來:
“戰場兇險,雖然此次孤並不打算直接攻打許國,只是拖住他們的大軍,但是難保許國不會在暗處使什麼陰點子,瀅瀅,你就先留在此地,等一切安全,孤再把你接來,好不好?”
戰場確實兇險,縱然他一向運籌帷幄,從未出過紕漏,但是面對江婉瀅的安全,他是捨不得冒一點點險的。
祁湛話說完,卻不見江婉瀅的說話,空氣中一片靜默。祁湛疑惑睜開,向懷裡看去,卻見江婉瀅正低頭垂淚,這可把祁湛急壞了。
“瀅瀅。”
江婉瀅的眼圈通紅,一滴滴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在嬌嫩的臉頰上留下一行淺淺的淚痕,祁湛手忙腳亂的給江婉瀅抹去臉上的淚水。
“瀅瀅,你別哭。”
祁湛冥思苦想,回想他剛剛說的話裡,哪句話惹哭了江婉瀅。
“瀅瀅,孤將你留在此地,並不是想要將你丟下或者是別的什麼,只是戰場兇險,而且環境也不好。你留在這裡,這裡景色好,還有很多宮人可以伺候你,我也放心。”
祁湛說完,本以為瀅瀅的心情會好一點,至少不會傷心的落淚了,
沒想到江婉瀅臉上的悲傷沒有絲毫減退。
祁湛又疑惑又心疼。
“瀅瀅,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好不好,孤陪你一起解決,別哭了。”
江婉瀅哭聲漸小:“阿湛,我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我的全名,你還記得嗎?”
祁湛立馬回道:“孤當然記得,你姓江名婉瀅。”
江這個姓氏雖然是之前江國的國姓,但是天下間姓江的多了去了,祁湛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過。祁湛回想剛剛他的話,提到了江國,好像瀅瀅就哭了。
難道瀅瀅本來是江國的貴族?
祁湛只知道原來的江國之君有三兒兩女,但是並不清楚兩個女兒叫什麼名,所有直到現在,他都沒反應過來江婉瀅的名字和江國國君小女兒的名字一模一樣。
“我是江國國君江閥的小女兒。”
江婉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她想,若是原主也成功的從江國王宮裡逃出來,再有能力的時候,她應該也不想把自己的身世潛藏起來,做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聽到江婉瀅的話,祁湛並沒有責怪她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聽到江婉瀅的身份,祁湛第一反應就是心疼。
瀅瀅失去了父母和兄姐,心裡該多痛,而且瀅瀅沒遇見他之前,一個人一定過的很苦。
等等,心疼完,祁湛就開始疑惑了。
瀅瀅本身是江國國君江閥的小女兒,那麼為什麼他與瀅瀅初見時,瀅瀅是一隻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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