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宮女們最喜歡的也是這一種型別的男人,連王后也說過身穿月牙白白袍的君子最是風度翩翩,惹人憐愛呢!”
祁湛眼裡的寒光猶如實質:“孤與這些詞一點邊都搭不上,張譽,你說王后說過身穿月牙白白袍的君子最是風度翩翩惹人憐愛,你的意思是說,王后最喜歡的不是孤?”
張譽:啊???
主君理解能力向來無人能及,但是這次理解的實在是......他也不是這個意思啊,怎麼主君會聯想到王后不是最喜歡他?這會不會太牽強了一點?
盯著祁湛冰冷冷的目光,張譽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道:“主君風姿卓絕,面如冠玉,神采英挺,氣度非凡,王后最喜歡的當然是主君了。”
張譽恭維的話說完,祁湛的眼神才鬆緩了些。
隨後,祁湛又裝作“很不經意的”問了一句:“王后是什麼時候說的,身穿月牙白白袍的君子最是風度翩翩惹人憐愛的?”
笑死,這時候表面雲淡風輕,看似很不在意,實際上心裡在意的要死,酸的要死。
張譽眼觀鼻鼻觀心:“一個月前?屬下給王后彙報事務的時候,聽見王后在與下面的小宮女說話,就無意間聽到了。
主君,王后也就是順著那些小宮女的話說而已,內心可不一定就是這樣想的。主君風姿卓絕,面如冠玉,神采英挺,氣度非凡,王后怎麼看的上那些空有外貌身穿白衣的男子呢!”
祁湛認同的點點頭:“行了,把最後一套衣物呈上來。”
站在後面的侍從立馬上前。
張譽適時的諂媚道:“主君,這第三件服侍您一定滿意。”
祁湛讓人把衣服展開:“上身看看。”
此時的祁湛,身穿一件寶藍色繡著瑞獸的窄袖錦服,腰間盤著一條白玉腰帶,腰帶上掛上一塊價值連城的白玉,頭髮被高高豎起,整個人說不出的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祁湛對自己的打扮審視了一番,覺得沒有什麼不妥之後,又問張譽他這身打扮如何。
張譽已經看呆了。
因為打仗加上年齡的原因,之前,主君更多的時候都是蓄著鬍鬚的。
今天主君忽然剃了鬍鬚露出臉來就已經夠他感到驚愕了,現在穿上這一身寶石藍窄袖錦服,與平日裡沉穩霸氣的形象不同,更像是一個身份貴氣,丰神俊朗的少年郎。
對於張譽的走神,祁湛十分不滿,沉聲道:“張譽?”
張譽在祁湛的聲音下很快回神,回過神來後便是一陣不要命的誇誇誇:
“主君這一身,簡直就是天神下凡吶!屬下在這世間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主君這般清逸出塵,龍章鳳姿......的君子!”
“行了,你退下去吧。”
張譽連忙應答:“諾。”
張譽心裡撥出一口氣,總算是讓他的主君大人滿意了。
只是張譽這一口氣剛鬆了一半,又開始擔心起其他的事情來。
王后娘娘懷了四個孩子,肚子大的離奇,好多的婦人光是生一個孩子都夠嗆,更別說王后肚子裡揣了四個崽。
當時王后月份大了點時,醫官們給王后診脈,忽然有一個精通婦科的醫官大呼,說王后一次性懷了四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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