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北獸城,蒼冥又急急忙忙的往自家洞府趕。
回家後,蒼冥看著在獸皮床上熟睡的江婉瀅,立馬去了院子裡拿出廚具,開始做早食。
江婉瀅這些天都喜歡吃清淡的,蒼冥把各種易瘦肉切成薄片,又用各種香料弄了一個香味撲鼻的湯。
蒼冥將湯燒開之後,就將湯放到小火上保溫,接著把那些薄似蟬翼的肉片一片片擺好,放在湯鍋旁邊,只等著江婉瀅醒來,只要將這些切好的肉片放入湯裡,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吃了。
做好這些事情之後,蒼冥才去到另外一個房間,變成獸形梳理體內洶湧澎湃的能量。
“唔……”
屋中,蒼冥的獸形盤著圈圈縮在角落,冰藍色的鱗片即使在有些昏暗的屋中,依然露出點點星光。
蒼冥的腦袋深深埋在盤繞的身軀中,可能是因為體內的能量太過龐大,能量一遍遍洗刷著身軀,帶來了痛苦,蒼冥喉間不可抑制的傳出幾聲痛哼。
聲音悶悶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蒼冥頭頂那兩個不起眼的小鼓包,忽然開始不合常理的生長起來。
“唔……”
熟睡中的江婉瀅察覺到動靜,睜開雙眼。
意識到是蒼冥的聲音,江婉瀅急忙起身,隨著剛剛聽到的聲響走去。
剛好就看到蒼冥蜷縮在一起,獨自承受痛苦的樣子。
此時,蒼冥原本的兩個小鼓包已經快要長成龍角的模樣,在頭頂龍角生長處,還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不止頭頂在滲血,蒼冥的整個身軀都在慢慢的往外滲出鮮血,原本冰藍色的鱗片都被染上了一層細細密密的紅。
江婉瀅話不多說,立馬運轉起體內的淨化異能,護在蒼冥周身,一點一點滲透進蒼冥的身軀。
蒼冥原本在獨自承受劇痛,那一股源自骨髓深處的爆裂的撕扯,蠻橫又暴戾,四肢百骸都感覺在崩解重組。
無邊無際的痛楚,快要將他淹沒。
蒼冥嚐到了喉間的血腥之氣。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有一股清涼治癒之氣,透過身體各處崩裂的細小紋路滲透進他的身軀中。
這股清涼,帶著治癒之氣的能量進入他的身軀之後,立馬順著那些被撐裂的骨骼經脈遊走起來。
原本疼痛的身軀被這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這力量就像是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平身軀的疼痛。
蒼冥疼的有些恍惚的神經也終於清醒了一些。
他睜開眼,冰藍色的雙瞳倒映出江婉瀅帶著擔心的臉龐。
“雌主……”
蒼冥的聲音有些虛弱。
“雌主,是不是我剛剛的聲音太大,將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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