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瀅實話實說:“動作很快,沒什麼感覺。”
聽到江婉瀅說沒什麼感覺,賀沉淵又立馬追問:“那你對這個烏木手鐲有什麼特殊的感應嗎?”
賀沉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
如果這個烏木手鐲和老婆有感應,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這個烏木手鐲和老婆沒有感應,那他就立馬將這個手鐲拿到實驗室去研究。
如果實驗室都研究不出來,那這個手鐲不如干脆毀掉,不能被老婆使用的好東西, 沒有必要存在於世上。
這麼想著,賀沉淵又立馬將最後一個念想從腦袋裡面甩出去。
不行不行,老婆說這個烏木手鐲是之前母親留下來的東西,他怎麼能生出毀掉的想法呢,不可以隨便毀掉的。
既然東西不可以隨便毀掉,那麼,就只有毀掉李思思這個隨意拿別人東西的小偷了。
“哇,好神奇,有感應誒!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就看到了另外一處空間,裡面有好多好多東西。”
江婉瀅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賀沉淵,像是不敢相信這麼神奇的事情,竟然真的在現實生活當中發生了。
賀沉淵聽到江婉瀅說,可以感應到烏木手鐲裡面的靜止空間,唇角揚起一個笑。
看來這個鐲子還有點眼色,知道誰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他老婆一滴血就認主了。
“老婆真厲害,一滴血就讓這麼神奇的鐲子滴血認主了。”
江婉瀅:真會拍馬屁。
江婉瀅吧唧一口,親到了賀沉淵的嘴上:“今天老公的嘴巴怎麼這麼甜呀,是不是偷偷吃了蜜?”
老婆主動的親親可不多,賀沉淵閉眼享受。
等察覺到江婉瀅親夠了,想要離開的動作,賀沉淵反手就是攬住江婉瀅的後腦勺,進一步加深這個親吻。
江婉瀅:“………”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
結束的第一秒,江婉瀅就使勁兒擰了一把賀沉淵的大腿肉。
賀沉淵的小弟老實了。
“咳,有了這個靜止空間,就算天災末日來了,對老婆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保障,這幾天我們就把它填的滿滿的。”
賀沉淵的聲音帶著撩人的磁性,低沉又沙啞。
特別是在說到把它填的滿滿的這幾個字的時候。
很難不讓人想到其他的事情上去。
真是夠了。
江婉瀅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夾住賀沉淵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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