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瀅看著賀沉淵這一副傻樣兒,沒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賀沉淵的眉心。
“你沒聽醫生說嗎?孩子才八週,小手小腳都只是初步形成手腳結構,還尚未完全分化呢,聽力功能更是還沒有,聽不見你說話的。”
賀沉淵被江婉瀅的手指戳了眉心,順手就伸手握住了江婉瀅的手指,握在手心裡溫柔把玩。
“那我也想說。”
賀沉淵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傷感: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賀建業在外面彩旗飄飄,給我造了一堆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他也不怎麼回家,對我也沒什麼關愛,小時候我還疑惑,長大後懂了也就不奢求父愛了。不,與其說是不奢求,不如說是不需要。”
賀沉淵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溼潤的光。
江婉瀅的另一隻手,落在賀沉淵的臉龐,面露疼惜。
賀沉淵看著江婉瀅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有你,還有孩子在我的身邊,我很幸福。我也想要給孩子更多的父愛,從現在開始,我想要每天都跟孩子說話,就算孩子聽不到。”
“準了。”
賀沉淵激動的把江婉瀅擁進懷裡,在江婉瀅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他才不會因為賀建業不關注他而傷心難過呢。
不過,適當的跟親親老婆示弱果然是對的,老婆剛剛一臉疼惜的摸他臉,這個畫面他可以回憶一輩子。
賀沉淵修建的基地裡面養滿了人。
各行各業的精英以及他們的家人都在這裡。
這個基地,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小型的完整的小社會了。
自從知道江婉瀅懷孕後,賀沉淵整個人就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
賀沉淵讓一群專業人士嚴謹的擬出了一份科學孕早期營養清單,每天讓廚師根據這一份營養清單,變著花樣給江婉瀅做餐食。
除了吃的,賀沉淵在其他方面也同樣不含糊。
專業的孕產知識書賀沉淵也看了不少,天天晚上“挑燈夜讀”。
也就是在這個時間點,暴雨漸小。
暴雨天災就要過去了嗎?
暴雨確實過去了,只不過暴雨過後,是酸雨。
李思思不知道自己在房間裡苟延殘喘了多久,但是在看到窗臺又被酸雨腐蝕的痕跡之後,就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月了。
上一世就是這樣,在暴雨來臨的五十天後,雨聲稍歇。所有人以為天災結束了,沒想到不過隔了兩個小時,天上又下起了雨,這一次的雨還不僅僅是雨水,更是酸雨。
她好餓。
家裡什麼吃的也沒有,之前她還能喝自來水,喝雨水續命,現在酸雨來了,水會被汙染,她還能喝什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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