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江嬌嬌的聲音忽然變得十分尖利,語氣全是不敢置信。
江嬌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小廝,目眥欲裂。
“你再說一遍?”
“回,回小姐話,大小姐……被皇上封為香妃了……”
小廝趴在地上,肩膀抖著。
“是、是宮裡傳出來的訊息,說皇上在殿上親口封的,現在已經傳遍半個京城了……”
江嬌嬌站在原地,臉色從紅潤變得煞白,又從煞白變得鐵青。
“怎麼可能呢?”
她花了大價錢買通太監,安排江婉瀅站在那排必死的佇列裡,她就等著聽那個賤人死在宮裡的訊息,可結果呢?江婉瀅不但沒死,還被封了香妃?
還是皇帝親封?
怎麼可能?
“你是不是聽錯了?是不是有人胡說的?”
小廝被江嬌嬌恐怖的表情看著,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沒有血色,渾身都開始發起抖來。
他的賣身契還在小姐那,他是真怕小姐吩咐人把他拉出去處置了。
“回小姐的話,奴聽著也覺得不敢置信,特意仔細打聽了,這件事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江嬌嬌接受不了這個訊息。
“香妃?!她也配?她憑什麼?!那個病秧子!賤人!賤人!賤人!她憑什麼做妃子!憑什麼是妃位!”
江嬌嬌發瘋,一邊的彩兒也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縮著肩膀不敢抬頭。
江嬌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髮髻上的赤金嵌紅寶石的步搖在她急促的動作下晃得叮噹作響。
江嬌嬌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順眼。
“江婉瀅!!!啊!!!”
江嬌嬌幾乎是咬牙切齒喊出江婉瀅的名字,聲音失控又尖利。
江嬌嬌看向地上的雙面繡團扇,然後猛地一腳狠踢了出去。
如此還不解氣,又把跪在身邊的彩兒踹了好幾腳,又跑進屋內,將東西一陣亂砸。
瓷器、胭脂盒子、花盆等東西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發洩了好一通,還是後來的蝶兒上前勸說,說是安世子已經出了府門,小姐若是再不出門,怕是無法與安世子偶遇了,為了江婉瀅這早晚要死的人,耽擱了自己的事情,實在是不值得,這才江處在盛怒之中的江嬌嬌勸的消了氣。
“你說得對,江婉瀅遲早死在宮裡,本小姐為了這種遲早會慘死的人耽擱了自己的大事,才是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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