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使喚人。
“好,臣妾來給陛下磨墨。”
說著,江婉瀅將長長的袖子攏了攏,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又伸手去拿墨錠,握著墨錠在硯臺上緩緩地研起來。
磨墨嘛,老技術了,只是一個從小就不受重視又在小莊子上長大的小姑娘,怎麼能有一手超好的磨墨技術呢?
江婉瀅當即就開始演。
不是水倒多了,就是力道重了,磨墨的聲音也特別大。
墨汁倒是化開了一些,眼看著水漸漸變色,江婉瀅又磨了一下,看著顏色黑黑的,像是差不多的樣子,就笑著跟皇帝邀功了。
“陛下,臣妾已經磨完了。”
皇帝原本還拿了一本奏摺看,但是很快就被江婉瀅磨墨的動靜吸引了。
所以,江婉瀅磨墨期間,皇帝也沒有看奏摺,而是一直看著江婉瀅認真努力磨墨的動作。
他心裡知道江婉瀅這次磨的墨火候不夠,卻也不說,而是拿起一隻御筆粘上一點墨,落在了開啟的奏摺上。
“怎麼會是灰色的?一點也不黑。”
宇文朔野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婉瀅,江婉瀅的臉上瞬間飛上一抹薄紅,這紅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根。
“臣妾......臣妾不太會磨墨。”
宇文朔野看著自家愛妃那手足無措的模樣,也不逗她了,而是吩咐了宮人馬上把這一攤失敗的墨水處理了,拿上新的硯臺和墨錠。
江婉瀅找著機會就給侍郎府的人上眼藥。
“臣妾從小生活在振州的莊子上,之前從來沒有學過磨墨,剛剛那些步驟都是無意間聽別人說的磨墨過程,臣妾沒有做好,讓陛下見笑了。”
皇帝剛剛因為江婉瀅還有些放鬆下來的心情,瞬間就染上了一抹心疼,緊接著就是對侍郎府的人的不滿。
特別是對江婉瀅的父親的不滿。
作為朝廷命官,連一府事務都處理不好,也配處理一國事務?
愛妃的父親好像是吏部右侍郎,叫江什麼來著?
算了,不重要。
“不關愛妃的事,都是你繼母惡毒,父親又昏聵的原因。”
宇文朔野一點也不想看到江婉瀅失落難過的表情,安慰完江婉瀅,當即就表示要給江婉瀅出氣。
“不若,朕為愛妃出氣如何?”
江婉瀅疑惑地看向皇帝:“陛下想要如何為臣妾出氣?”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治家不嚴,何以事君?實在難堪大任,朕看,江侍郎還需歷練,不如打發他去遠點的地方,愛妃眼不見心不煩?”
按照皇帝自己想法,沒有自己愛妃,誰在乎江侍郎是誰,他殺的侍郎還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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