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一片喜氣洋洋。
自從江婉瀅被診出喜脈,皇帝的心情就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之中。
最先感知到皇帝情緒波動的,當然就屬貼身伺候在皇帝身邊的太監們了。
畢竟距離皇帝不隨意發瘋,不隨意亂砍人的時間,才維持了兩個月。
也就是從香妃娘娘進宮之後,陛下才開始正常起來,他們這些下面伺候的人,才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己被陛下忽然砍了。
“陛下這是在做什麼?”
江婉瀅坐在勤政殿的軟榻上,手裡翻著一本山嵐從皇宮藏書閣裡找來的遊記話本,視線下移,就見宇文朔野正蹲在她身側,上半身趴在她小腹旁邊,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小腹,嘴裡還在碎碎唸叨著什麼。
宇文朔野聽到江婉瀅問他話,一本正經地說:“朕在教皇兒認爹。”
江婉瀅哭笑不得。
“陛下,孩子才兩個月,還未成型呢,哪裡聽得到你說話。”
宇文朔野眼巴巴的看著江婉瀅隆起的小腹:“愛妃肚子都鼓起來了。”
這話回的牛頭不對馬嘴,可是江婉瀅聽懂了皇帝的意思。
江婉瀅對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輕輕的戳了戳。
“陛下,臣妾這肚子,只是吃撐了。”
皇帝嘴硬:“朕在跟皇兒講話,他聽得見的。”
江婉瀅一手拎起宇文朔野的耳朵。
“哎喲,皇后,疼疼疼。”
樊福站在一旁看著香妃娘娘,哦不,已經是皇后娘娘,樊福看著皇后娘娘拎陛下的耳朵,心都提起來了。
雖然自從皇后娘娘進了宮之後,陛下就再也沒有發過瘋了,但是......
這樣拎陛下的耳朵,陛下真的不會發瘋嗎?
站在門口的樊福心裡惴惴不安。
提著心觀察陛下和皇后之間的氣氛。
事實證明,陛下不會發瘋。
陛下只是很努力的把自己的耳朵從皇后娘娘的手中救了下來。
“皇兒,你母后欺負朕。”
把耳朵救下來的皇帝告完狀就不跟江婉瀅說話了,只自顧自的湊在江婉瀅肚子旁,非說能聽見裡面有動靜。
江婉瀅無奈。
“是臣妾吃了飯消化的動靜,陛下不信聽聽自己的,你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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