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燉菜,全部用盆上。
陳旭東和三眼兒也是餓了,找了個位置坐下,上桌就開始吃。
一頓風捲殘雲過後,兩人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點上根菸,抽了一口,渾身舒坦。
陳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倆的身後,照著陳旭東的脖頸就是一巴掌,嚇得他一激靈,手裡的煙直接掉地上。
“爸,咱能不總搞突然襲擊不?”
陳旭東揉了揉脖子,一臉無奈的看著陳建國。
陳建國招了招手,“起來,跟我溜達溜達,就當是消化食兒了。”
父子二人在玉田礦裡慢悠悠的走著。
走到高處,放眼望去,山下銀裝素裹,白皚皚一片。
“爸,再有20天左右,大棚裡的黃瓜就要開始採摘了,你準備邀請哪位領導過來?”
陳旭東率先開口問道。
陳建國的目光看向遠方,就像是沒有聽到陳旭東的問話,面無表情。
寒冷的西北風,捲起地上的浮雪,宛如一層白霧,遮擋了視線。
陳建國轉過頭,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既然都想吃你做的這盤菜,那我不得賣個好價錢?”
陳旭東心裡十分好奇,他會把這個露臉的機會給誰?
是高佳明,還是吳玉棟,亦或是柳長勝,或者是其他人?
如果給了其中一個人,其他人會怎麼想?
高佳明要退了,他還想再搏一搏,幹個一兩年。
吳玉棟和柳長勝,也都盯著那個位置,現在三個人之間,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
陳旭東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他相信,陳建國心裡應該有了答案。
“蔬菜的批發商聯絡得怎麼樣?別到時候菜下來了,賣不出去可就操蛋了。”
陳建國笑著問道。
“都聯絡完了,奉京的、春城的,還有周邊幾個市的菜販子,我都聯絡了,過幾天就過來看菜訂貨。”陳旭東答道。
陳建國點點頭,“你打算賣多少錢?”
陳旭東想了想,說道:“爸,我和奉京的菜販子聊過這事,去年奉京冬天就有賣黃瓜這些蔬菜的了,都是從魯東省過來的,透過貨船運到濱城。”
“在濱城,去年黃瓜的拿貨價是兩塊六一斤,加上運費和損耗,成本差不多要到兩元九一斤。”
陳建國笑著問道:“所以,你打算賣兩元六?”
這句話考校的意味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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