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王區長,恭喜啊!未來之城規劃這一落地,秀瑩區這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從老末變老大啊!”
“俊海兄,大手筆啊!不聲不響放了顆衛星!有朋友託我問一下,核心區還有沒有好位置?......”
“區長,我們是大地地產的秦大地,對貴區的未來之城專案非常感興趣,希望能跟您當面彙報。”
......
王俊海這根老油條應對自如,熱情的語氣中,還帶著官方式的謹慎。
對於具體地塊,他一律以“規劃剛落地,具體出讓方案還需按程式研究,請密切關注區政府後續公告”來應對。
這種欲擒故縱、公事公辦的態度,反而更加劇了來電者的緊迫感。
他放下電話,在心裡暗暗說道:全是聞著腥味的貓啊,陳旭東這把火,燒得太旺了。
市場的反應則更為直接。
這些炒地皮的投資客們,大哥大根本不離手,瘋狂的打著電話,進行密集的資訊交換。
場外交易的價格,在口耳相傳中開始劇烈波動。
一個多月之前,秀瑩區土地三十萬每畝的協議價,在非公開的二級市場上,已經被瘋狂地喊到了50萬、55萬。
而且,普遍有價無市,早期拿到地的少數人,捂盤惜售的心態達到頂峰。
銀行的反應同樣迅速。
幾家之前與秀瑩區合作較多的銀行行長,親自致電王俊海,表示願意給予新城專案,提供一定的資金支援。
規劃檔案的出臺,極大地降低了銀行端的風險評估係數。
有人歡喜就有人憂。
炒地皮本質上就是個零和遊戲,資本的熱錢,只會像“逐水草而居”的游牧者一樣,快速流向最熱門的區域。
一旦秀瑩區熱了,鎮西和興華就會變冷。
此時此刻,鎮西和興華兩區的領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興華區區長辦公室。
“媽的,王俊海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還是上面有人點了名?”
興華區長爆了句粗口,將《瓊海日報》拍在桌上,語氣中充滿不甘。
“一個深水港,一個高新區,讓他玩出花來了!還未來之城?口氣不小!”
秘書小心翼翼地問:“區長,我們要不要也跟進......”
“跟進?怎麼跟?人家規劃局的紅標頭檔案都下來了!我們現編一個?”
區長煩躁地揮揮手,“想辦法打聽打聽,是不是有人在後面給王俊海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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