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劉志遠,動作不算粗魯,但也沒給留任何反抗的餘地。
劉志遠掙扎了一下,腿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只能被拖著往前走。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劉志遠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陳旭東,要死就一起死!
被塞進麵包車後座的時候,劉志遠看著車窗外飛逝的路燈,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知道,等待他的可能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對於監獄、看守所這種地方,劉志遠有著本能的恐懼。
如果可以,他寧願現在就死,也不願再踏足這地方一步。
他把心一橫,臉上的表情宛若瘋癲,猛地扭動身體,不顧腿上的劇痛,朝著旁邊的鐵欄杆撞了過去。
“咚!”
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鐵管上,一陣劇痛傳來,眼前瞬間發黑,額角立刻鼓起一個大包,滲出血絲。
“你幹什麼!”
旁邊的警察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劉志遠像瘋了一樣掙扎,“放開我!讓我死!我不進看守所!我死也不進去!”
他的身體已經廢了,瘦的就像麻桿一樣,身上哪還有多少力氣。
只不是第一下太過突然,警察沒反應過來。
沒用上兩秒鐘,兩名警察就把他輕而易舉的摁住了,怒聲喝道:“你給我老實點!”
但劉志遠根本聽不進去,他眼睛通紅,面部猙獰,嘴裡不停地喊著:
“殺了我!你們槍斃我吧!我寧願死,也不回那個鬼地方!”
警察看著他這副樣子,也有些動容。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是走私犯,此刻卻像個嚇破膽的孩子,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不像是裝的。
“你給我老實點,到了公安局,好好配合審訊,爭取寬大處理,總比現在尋死覓活強。”一個警察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
“寬大處理?”
劉志遠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進了那種地方,還有什麼寬大處理?我告訴你們,我寧願被槍打死,也不進去受那個罪!”
他再次掙扎起來,這次他不再撞頭,而是拼命地扭動身體,想掙脫警察的束縛。
腿上的石膏因為劇烈的扭動裂開了一道縫,傷口裡的血滲了出來,把白色的石膏染成了紅色,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眼裡只有一個念頭:
死,必須死!
警察沒辦法,只能用手銬把他的雙手銬在車廂的鐵欄杆上,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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