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才淒厲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草,忘磨刀了,竟然沒剁下來,還得再來一刀。”錢榮就好像沒聽見趙德才的哀嚎聲一樣,神色淡定的自言自語。
說完,對著趙德才切了一半的兩根手指又是一刀。
又是一聲慘叫,這一次比上一聲喊的更加撕心裂肺。
兩根血淋淋的手指掉在了紅木地板上。
趙德才疼得幾乎昏死過去,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抽搐。
錢榮拿起地上的兩根手指,仔細瞅了瞅,臉上露出戲謔的微笑,扭頭看向吳興釗,“吳老闆,下一個輪到你了!”
吳興釗的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錢榮.....榮哥,我沒動手,你知道我沒動手的。”
陳建國站起身,將錢家哥仨叫到身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錢榮微微點頭,轉身從身後的兄弟手裡拿過一把五連發,錢富和錢貴哥倆一左一右,站在吳興釗身後。
陳建國轉身看向吳興釗,“吳老闆,我知道你是體面人,但我來都來了,不讓你長點記性,那我不白來了,你說是不是?”
吳興釗是真的怕了,臉上的冷汗直流,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有什麼要...要求,盡...儘管提,我一定....!”
沒等他把話說完,錢富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錢貴扽直他的胳膊。
錢榮上前一步,雙手握住槍管,什麼話也沒說,對著他小臂就掄了上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啊~~”吳興釗慘叫一聲。
錢富和錢貴鬆開吳興釗,轉身走到錢榮身後。
陳建國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在吳興釗耳邊說,“我知道你在紅峰是個人物,我給你留著臉呢,希望你別不知好賴!”
“我知道你那個私採的金礦在哪,你要是敢報警,我就舉報你。紅峰我能來一次,就能來第二次。”
說完,陳建國轉過身,揮了揮手,“走了。”
錢榮看著地上癱著的趙德才,冷笑了一聲,“你這兩根手指頭,我收藏了!”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撤離了別墅。
來時如風,去時如電。
二樓的包間裡,只剩下血腥味與茅臺的香氣,還有趙德才斷斷續續的哀嚎聲。
吳興釗呆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斷了的胳膊,看著桌上還沒吃完的飯菜,眼神里寫滿了恐懼。
他不知道那張陰陽臉是誰,但絕對是個人物。
車隊行駛在返程的路上,紅峰的燈火在後視鏡裡一點點變小、變暗。
陳建國坐在副駕點了一根菸,車窗降下一條縫,窗外的冷風灌進來,帶走了車廂裡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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