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和周振海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爸,海叔!”陳旭東從沙發上站起,笑著和倆人打了聲招呼。
陳建國點點頭,淡淡的說了句:“回來了!”臉上沒一點笑模樣。
“呵...旭東你這是從非洲回來的啊,咋又黑了呢!”周振海笑著調侃道。
陳旭東略顯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鼻頭。
心說我也沒辦法啊,在瓊海那地方,天天大太陽曬著,不黑才怪呢。
陳建國坐到沙發上,一把抱起小丫頭陳薇,將她放到自己腿上。
陳旭東湊到近前,小聲問道:“爸,到底出啥事了。”
陳建國就好像是沒聽見似的,低頭親了一口陳薇白嫩的臉蛋,“姑娘,想沒想爸爸?”
小丫頭陳薇白了他一眼,“爸爸,咱倆上午不剛見完面嗎?這才多長時間啊。”
陳旭東憋著笑,輕咳一聲,拿起茶几上的煙,給陳建國、周振海、趙鵬舉一人發了一根。
趁著給陳建國點菸的時候,他又問了一遍:“爸,到底出啥事了?”
這時,陳建國終於給了回應。
他微微搖頭,給了陳旭東一個眼神,依舊什麼也沒說。
陳旭東更迷糊了,也更好奇了。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
不過,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只能換個話題,“爸,林嶽當上市長後,對你和張書記的關係沒啥影響吧。”
一說起這個,陳建國就覺得牙疼。
過年時,高興說的那番話,如今一語成讖。
自打林嶽到春城當市長後,與書記張文遠表面上和和氣氣,給外人的感覺是將相和,但暗地裡倆人沒少勾心鬥角。
一邊是張文遠的賞識和信任,一邊是林嶽昔日舊識的情誼。
陳建國夾在中間,是左右為難。
對於張文遠,他是既感激又欽佩。
如果沒有張文遠的鼎力支援,春城啤酒廠的收購,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完成,那些堵在廠門口討說法的老職工,也不會那麼快就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
從銀行貸款到啤酒廠新址地皮的圈定,張文遠也都是一路綠燈。
而林嶽,這一年多來,也沒少幫著陳建國。
林嶽空降春城當市長,憋著一股勁要做出成績,想要向上層證明,自己有能力治理好一個省會城市。
上任的第二天,就給陳建國打來電話,說:“建國,我這初到春城,人生地不熟,你不會眼看著我孤軍奮戰吧。你得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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