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不來找你了嘛。”陳建國從包裡拿出個信封,放桌上,“從變壓器直接拉線,用粗電纜,所裡兄弟們辛苦辛苦,這是一點心意。”
王所長沉默了一會兒,抽了口煙,“線我可以給你拉,但得派個人盯著。萬一出問題,我可擔不起。”
“沒問題!”陳建國馬上說,“辛苦費另算。就17、18號兩天,你多費費心。”
從供電所出來,陳建國又去了縣公安局、市鳳凰酒樓......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籌備著。
5月17日,婚禮的前一天下午,平安礦中心廣場徹底變了樣。
紅色大棚從廣場東頭一直扯到西頭,五十米長,二十米寬,綢布繃得緊緊的,風一吹,嘩嘩作響。
邊沿鑲著金線,太陽底下反著光,直晃眼睛。
大棚底下,五十張圓桌已經擺開,紅色的桌布鋪得平平整整。
每桌十把紅色漆皮的摺疊椅,擺得橫平豎直。
舞臺搭在大棚的外面,鋼管架子,鋪著厚木板,離地一米高。
背景板是金絲絨的,還沒掛喜字,光禿禿一片暗紅。音響堆在舞臺兩側,音箱罩著紅布。
後廚區在廣場西邊,露天搭了八個大灶。
磚頭壘的灶臺,架著半人高的大鐵鍋,底下燒煤塊。
這會兒火還沒生,但二十幾個穿白褂子的廚子已經忙開了,切肉的,剁骨的,擇菜的,洗魚的,各自佔塊地方,埋頭幹活。
這些廚子中,有一半是幾個煤礦食堂,還有一半是市裡鳳凰酒樓。
陳建國站在大棚入口,雙手掐著腰,扭頭看向身旁的周振海,“大海,你幫我想想,還有什麼漏的地方。”
周振海想了想,笑著說道:“應該沒啥了,即便有突發情況,咱人手夠,也來得及。”
陳建國點點頭,“走吧,估計何忠賢、於慶奎他們快到了!”
二人上車,往家走。
離老遠就見房日旭那輛黑牌的虎頭奔,停在自家門口。
陳旭東、房天宇、高瑩瑩、錢華、張浩、三眼兒,這一幫年輕人站在車旁邊聊天。
陳建國從車上下來,點頭示意,笑著和眾人打了聲招呼,“都來了啊!”
房天宇轉身開啟車門,從後座拿出一個紙袋,遞給陳建國,“叔,我爸在南灣那邊太忙走不開,您別挑理,這是我爸的一點意思。”
這時候,南灣的地產市場正是關鍵時刻,房日旭一刻也不敢鬆懈。
前陣子,他剛和陳旭東打完電話,聊了一下那邊的情況。
現在,南灣市場的熱度已經起來了,全國的炒家也都陸陸續續開始進場,秦大地也在趙廉的指示下,去了南灣。
“行,我收下了!”陳建國也沒過多客套,“等你爸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必須得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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