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還有兩路警察,也在行動。
其中一路,直奔德輝縣醫院,找案件的受害人王春光詢問當時的情況。
四名來自省廳的幹警,推開病房門,皆是一驚。
病房內,只有王春光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連個看護的人都沒有。
為首的幹警走到病床前,亮出證件,說明自己的來意後,王春光直接把頭扭了過去。
當幹警說起麗水灣洗浴槍擊案時,王春光忽的轉過頭,怒聲回道:“沒有槍擊案,我是被仇家報復,手筋腳筋被挑,跟任何人無關。”
“你的仇家是誰?”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警察該做的事嗎?”王春光的語氣裡透著不耐煩。
“據我們所掌握的資訊,你之前與春城的何忠賢爆發過沖突,你的手下開槍打傷了他,有沒有這回事?”警察厲聲問道。
“我不知道!”王春光把頭扭了過去,不敢看警察的眼睛,“我累了,我需要休息!”
“你認識陳建國嗎?”警察接著問道。
王春光不說話。
此後,無論警員如何施壓、誘導,王春光始終保持沉默。
.......
第三路警察,前往春城醫院,詢問受傷住院的何忠賢。
面對“是否派人前往德輝縣報復王春光”“是否指使磊子、盛世賢參與火拼”“是否與陳建國合謀”的連環追問,
何忠賢靠在病床上,語氣冷淡,一字一句全部否認。
“我被人打槍是私人恩怨,從沒派人去德輝縣尋仇。”
“磊子、盛世賢是我兄弟,但我沒讓他們幹過這種事。我和陳建國只是普通交情,這事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三路出擊,一路異常順利,兩路碰壁。
這讓段江海很不爽,有種吃了蒼蠅一般的噁心。
他本想借著省廳公權力,把德輝縣槍擊案打造成拖陳建國下水的鐵證,用一場漂亮的明面反擊,化解所有危機。
尤其是當辦案的警察告訴他:王春光的家屬都消失了,他就立刻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堵王春光的嘴。
他當即指示辦案的幹警,密切排查最近和王春光有過接觸的人,全力尋找王春光的家屬。
.......
而此時,王大慶和錢貴一人開著一輛桑塔納,在路上疾馳。
車上坐著的是王春光的父母,還有妻子、兒子、女兒。
幾個人都是眼中含淚,不住的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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