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東笑了笑，沒吭聲。
另一邊，四名警察和三眼兒來到山本正雄房間門口，房間外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叫聲。
領頭的警察嗤笑了一聲，抬手就敲，咚咚咚，又急又重。
裡面的叫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山本正雄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帶著點不耐煩：“誰？”
“警察！查房！開門！”
門裡一陣慌亂。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山本正雄探出半個腦袋，身上穿著浴袍，臉漲得通紅。
領頭的警察一把推開門，帶著人衝了進去。
三眼兒端起相機，咔咔咔就摁上了，閃光燈閃個不停。
山本正雄一隻手捂著臉，一邊喊著：“不許拍，不許拍！”
房間裡一片狼藉。
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衣服撇的到處都是，床上地上都有。
那個姑娘坐在床邊，頭髮散著，看見警察衝進來那一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喊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他強姦我！”
山本正雄愣了一下，轉過頭怒聲罵道：“八嘎，你撒謊！”
領頭的警察怒聲呵斥道：“穿好衣服，和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你們幹什麼？我是日本人！我.....”山本正雄用中文喊道。
領頭的警察根本不聽他說話，板著臉，一揮手，“身份證明拿出來。”
山本正雄手忙腳亂地翻衣服口袋，翻了一遍，沒找到。
又翻了第二遍，還是沒有。
他的臉色徹底白了，額頭上開始冒汗。
領頭的警察站在旁邊，不耐煩地催促，山本正雄把外套脫了抖了抖，褲子口袋翻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有。
三眼兒一邊拍照，一邊抿嘴偷笑，在心裡暗暗說道：你慢慢找吧！你要能找出來，我跟你姓。
山本正雄捂著臉，領頭的警察一把拽開他的手，三眼兒又拍了幾張，把兩個人同框的樣子拍了個清清楚楚。
隔壁房間，田中和小林也被從床上拖了下來。
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情況，護照不翼而飛，床上的姑娘縮在角落裡，用被子裹著自己。
“沒有護照，身份不明，涉嫌嫖娼。帶走。”領頭的警察冷著臉說道。
山本正雄急了，“我們是日本人！華夏的法律管不了我們！你們不能這樣！我要找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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