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走過來,低聲說道:“師父,你不能不管天宇啊!我相信天宇不會碰那玩意!”
陳旭東“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別擔心。
“馮隊,”陳旭東扭過頭,看向馮寶偉,“冒昧問一句,你們為什麼會突然查這間酒吧?””
馮寶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們也是接到群眾舉報,說這家酒吧有人賣淫嫖娼、聚眾吸D,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們也是按程式出警。”
陳旭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這種酒吧,平時生意慘淡,杜天樂也不是那種搞亂七八糟事的人。
舉報得這麼準,警察直接奔著房天宇就去了。
“馮隊,我看你們直接奔著房天宇就去了!是舉報人和你們說了什麼嗎?”
馮寶偉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舉報人說吸毒的人穿著一件白T恤,梳個三七分,是個年輕小夥兒....”
臥槽,這都趕上精準定位了。
背後搞這事的人是誰?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是衝著杜天樂來的?還是衝著房天宇或者房日旭來的?亦或者是衝著自己來的?
一時間,陳旭東想不出個結果。
他從兜裡掏出幾張老頭票,遞給秦朗,“你和同學都打車回去吧,天宇這邊的事,我來辦!”
“不用,師父,打車錢我們還是有的。”秦朗擺了擺手,沒有接。
“秦朗,讓你拿你就拿著吧!你們有沒有錢,我還不知道啊!”高瑩瑩也在一邊勸。
秦朗見推辭不過,便接下錢,“那行,我們就先走了,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見這些同學都走了,錢華低聲問道:“用不用給房叔打個電話?”
陳旭東搖了搖頭,從腰帶上取下大哥大,撥了一串號碼。值班臺後面的老警察看見他打電話,也沒攔著,嘴角帶著一絲“我就知道”的笑意。
馮寶偉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但也沒說話。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了。
“鄭隊,我是陳旭東。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休息。”
電話那頭的鄭鵬飛,一聽是陳旭東,一個頭兩個大,上次去京城,拿他當槍使的事,他可還記著呢。
“有事啊?旭東!”他問了句廢話。
“嗯,出了點事,我現在在朝陽分局,麻煩你過來一趟唄。”
“行,你等我吧!”
陳旭東應了一聲“行,我等你信兒”,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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