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豐田在馬路上疾馳。
車廂裡,沒有人說話,只有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和窗外的風聲。
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領頭的那位,更是陰沉得可怕。
“媽的!”
開車的小個子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真特麼是活見鬼了!大哥,我怎麼琢磨怎麼覺得剛才那倆人不對勁。”
領頭的坐在副駕,沒說話,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剛才那個跛腳的傢伙......不簡單!”
坐在後排的那位,身體前傾,湊到領頭的近前,低聲說道:“大哥,那個右手沒了兩根手指的傢伙,也不是一般人。”
領頭的點點頭,扭頭問道:“老三,如果你和他單練,有把握嗎?”
“沒有!”坐在後排的老三搖搖頭,隨即又笑了,從兜裡掏出一把仿五四,“我有這個,功夫再好也沒用!”
“別大意!”領頭的潑了一盆冷水,“你以為就你會玩槍?你沒看見那個跛腳的手嗎?右手虎口和食指關節全是繭子。”
老三一時語塞,沒說話。
開車的小個子眼睛盯著前方的路,皺了皺眉,開口問道:“大哥,咱們是不是暴露了?”
領頭的吐出一大口煙霧,“暴露應該不至於。咱們一路從港城北上,連車牌都是剛換的,並沒有和外界接觸。”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心裡也沒底。
多年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讓他的第六感非常敏銳。
從上午開始,就感覺老有人在暗中跟蹤他,還有剛才撞他的那輛車,好像是在上午見過。
那倆人難不成真是警察?
不對!
他微微搖頭,警察不可能要兩個殘疾,即便是這倆人身手不錯。
如果不是警察,他倆又是誰呢?
還有,自己這一夥人的行蹤,是怎麼暴露的?
從港城出發,三人人歇車不歇,一路幹到春城,就連僱主都不知道他們的路線。
除非,對方已經猜到了僱主的手段,早就有所準備,那倆人是暗中保護目標人物的。
只有這樣,一切才能說得通。
一想到這裡,領頭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的狠辣。
他掐滅了菸頭,順手扔出窗外,沉聲說道:“今晚就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小個子和老三聽到這話,身子同時一震,眼神里也冒出了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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