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隆禮路。
杜天樂站在酒吧門口,看著一地的碎玻璃渣子,苦笑了一聲。
這下拆的倒是徹底,門窗、桌椅、酒櫃、吧檯......能砸的都砸了個遍,店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好地方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賠錢了。
就是不知道陳旭東說得那些話,到底能不能實現。
要是實現不了,那自己的臉,可就丟大了。
“樂哥,剛才你為啥不讓我上啊!”杜天樂左手邊的兄弟,憤憤不平地說道。
杜天樂扭頭看著他,“人家來了20多人,你一個人上有啥用?”
“樂哥,這事不能這麼算了,令旭東砸咱的酒吧,咱就砸他的夜總會,看誰損失大。”另一個兄弟接著說道。
“那令旭東要是再砸咱的夜總會、洗浴呢......”
沒等杜天樂把話說完,手裡的大哥大就響了,他摁下接聽鍵:“喂,哪位?”
“樂哥,我令旭東啊!”令旭東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杜天樂眉頭一皺,怒斥道:“你什麼意思?你打電話過來,是想嘲諷我嗎?”
“樂哥,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杜天樂冷笑一聲,“令旭東,你是拿我當傻子嗎?”
令旭東撇撇嘴,心裡感到一陣厭煩,他也懶得再裝下去了,索性直言道:“杜天樂,你就說這事怎麼能了吧?”
“怎麼能了?”杜天樂笑了,“你讓我把聖羅蘭砸一遍,這事就翻篇了,怎麼樣?”
“你覺得可能嗎?”令旭東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和唐晉搞到一起去的?還他媽在酒吧安攝像頭?這招玩的高啊!”
唐晉不是要找陳旭東麻煩,才砸我這個店的嗎?
我怎麼還和唐晉扯上關係了?
杜天樂雖然一頭霧水,但也沒露怯,順著令旭東的話茬,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
令旭東也沒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直言道:“杜天樂,你直接開個價吧,這事多少錢能了?”
一聽這話,杜天樂心裡有底了。
他眼珠一轉,沒按照陳旭東說的劇本走,反問道:“這是錢的事嗎?”
“那你還想要什麼?”
杜天樂想了想,笑呵呵地說道:“你在如意飯店擺一桌,給我敬酒道歉,順便把店裡的損失賠了,這事就了了,怎麼樣?”
“杜天樂,你喝假酒喝多了吧?”令旭東咬牙切齒地說道。
要不是因為李永孝開口,令旭東連錢都不會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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