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東沒有向杜天樂解釋其中的緣由。
只是告訴他，如果有人來砸店，就讓他們砸，別攔著，別起衝突。
隨後，陳旭東又和杜天樂聊了兩句，便起身告辭，回到瞭如意飯店。
......
一個星期後。
遠在京城的令旭東，終於結束了為期五天的封閉交流培訓。
帶隊的警官，將出發前上交的通訊工具，一一還給參與此次培訓交流的警察，並囑咐他們：“我們是後天上午7點的火車，各位有一天的自由活動時間，記得按時歸隊。”
這五天，令旭東就好像是在蹲監獄，完全失去了自由，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隊伍解散後，令旭東迫不及待地把大哥大開機，撥通了小嚴的電話：“小嚴，情況怎麼樣？事辦了沒有？”
“旭東，你在哪呢？”電話那頭的小嚴反問道。
“我在京城呢，不是和你說了嗎？要來京城參加培訓！”令旭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的大哥大和BB機怎麼都打不通呢？”小嚴接著問道。
“出發前，我的大哥大和BB機就都上交了！”令旭東話鋒一轉，“先別說我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和陳旭東交手沒有？”
小嚴沒說話，仔細琢磨令旭東話裡的真假。
到底是什麼交流會啊，還需要上交大哥大和BB機？
此時，他又想起了那天和陳旭東的對話，難道令旭東真的是在撒謊？
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交流會？
電話那頭，令旭東見小嚴半天沒說話，催促道：“說話啊，小嚴！到底啥情況？”
“沒什麼情況，我和陳旭東見了一面，但是沒打起來，我還和他吃了一頓早餐.....”
“什麼？你和他一起吃早餐？！”沒等小嚴把話說完，令旭東一下就炸毛了，“小嚴，你是瘋了嗎？”
“你和陳旭東坐在一張桌上吃飯，那唐晉會怎麼看咱倆？”
“會不會以為咱倆是在玩他？以後能有咱好果子吃嗎？”
“他大爺是春城市委書記，要想整咱倆，就像整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你明不明白？”
面對令旭東一連串的質問，小嚴也火了。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兩把槍頂我腦袋上，我怎麼選？你是想讓我死唄？是這意思嗎？旭東！”
“我不是這意思！”令旭東心裡莫名地煩躁，“行了，等我回去再說吧。”
掛了電話，令旭東深吸一口氣，又撥通了唐晉的電話：“晉少，是我啊，令旭東！”
唐晉鄙夷一笑，聲音清冷：“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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