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秦烈眼中掠過一絲失望,轉而語氣冰冷道:
“正是靠著最後那點關係和情面,你才保住了性命,僅在此思過而已。”
聽聞此言,秦武嶽十分不解,口中不禁埋怨道:
“不過是個無根無底的普通弟子......死了便死了,有何大不了?多給些靈石撫卹不就完了,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叔父莫不是不想讓我出去......”
“混賬東西!”
不待秦武嶽說完,秦烈神色一變,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頸,並將其猛地按在身後的石壁上,口中怒聲道。
“你以為你殺的是路邊的野狗?你這是在公然踐踏玄雲山的門規,是在打整個宗門的臉!你以為單憑關係和幾個靈石,就能讓一個幾萬年的大宗門視自己的門規如無物?若非此次族中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你早就被推上行刑臺,以命抵命了!玄雲山內派系林立,不知多少人盯著我們這些家族,等著抓我們的錯處!你這是在授人以柄!讓他們找到藉口來要好處,這般死到臨頭你竟還不知悔改?!”
說罷,秦烈將自身築基巔峰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讓秦武嶽瞬間窒息,臉色由紅轉白,眼中充滿恐懼。
“叔......叔父......饒......命......”
秦武嶽被掐得眼球凸起,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見他即將窒息而亡,秦烈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隨著“噗通”一聲,秦武嶽如一灘爛泥般摔落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臉色十分慘白。
“若你是我所生,依我的性子,今日定要親手斃了你,以免你日後為我秦家招來滅頂之災!你給我聽好了,老老實實在這裡待滿三年,好好想想自己錯在何處,欺負這些底層弟子,族中尚可替你善後。但若有朝一日,你招惹到那些背景不遜於秦家之人,或是那些無所顧忌的亡命之徒......到時,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烈背過身去,語氣冰冷地警告道。
說完,他不再多看自家侄兒一眼,便轉身拂袖而去。
沉重的石門再次轟然關閉,將秦武嶽與外界徹底隔絕。
昏暗中,他緩緩爬起,背靠冰冷石壁,臉上驚恐的漸漸褪去,隨即轉為一種扭曲的不甘。
“老東西......說得冠冕堂皇......全怪袁婉那賤人,不肯從我......才將我害成這樣,給老子等著!待老子出去......定叫你這賤貨生不如死!”
他死死盯著緊閉的石門,眼中充滿怨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
兩日後的夜晚。
鬥法峰,乙級擂臺。
此刻,皓月當空,四周燈火通明,現場依舊人山人海,氣氛顯得極為熱烈。
相比丙級擂臺,此地的參賽者多為上次試煉中排名靠前的弟子,所以眾人自然不能錯過這等精彩的比試。
“下一場,傳道峰林凡,對陣外務堂趙昆!請雙方比試者登臺!”
這時,臺上一名執法堂弟子高聲宣佈了下一場比試的雙方。
隨後,就見林凡與一名身材精壯的男子,同時走上了擂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