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夏又至,一轉眼四年後。
“去去去,哪來的叫花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兒!也是你能來的?若是髒了哪位貴人,小心挨板子!”
醉生樓裡的小廝驅趕著一位蓬頭垢面老乞丐。
老乞丐滿頭灰髮,腳上穿著兩隻破草鞋,腰間還彆著個紅色酒葫蘆,這般模樣與路邊那些乞窮儉相的叫花子並無二致。
“嘿嘿,這位小哥你看外邊天氣炎熱,老夫口乾舌燥,就討口酒解解暑,你就行行好吧。”
老乞丐並未理會小廝所言,嬉皮笑臉地說道。
“沒有沒有,趕緊走,趕緊走。”
小廝說著就要將老乞丐推出門外。
“一口,就一口!就給我喝一口!”
被推搡的老乞丐口中叫嚷著,還不住回頭,眼巴巴盯著食客桌上的美酒佳餚。
“小二哥,外邊暑氣太重,不如就讓這位老先生在此歇息一下吧。”
這時靠窗的位置一位身著青衫,相貌俊秀的青年開口勸阻道,而他身旁還坐著一位大約四五歲左右的男孩。
“林大夫,這老叫花就是來騙吃騙喝的,莫要管他,我這就把他轟出去,免得髒了您的眼!”
小廝邊說著,邊使力一推,險些將那老乞丐推倒在地。
“小二哥,不可!給這位老先生找個位置坐下,再上些酒菜,銀子我來付。”
青年連忙起身,攔在小廝和那老乞丐的中間。
“這…林大夫,我知您菩薩心腸,可這醉生樓往來之人非富即貴,掌櫃若是看見了,定要責罵於我…”
小廝面露難色地看向青年。
“酒樓再好也是給人吃飯的,你們吳掌櫃我認識,若是他問起,就說是我讓你招待這位老先生的,這樣可好?”
青年說著,從袖口掏出一腚銀子和兩小塊碎銀塞進到了小廝手中,並朝他使了個眼色。
小廝也是個頭腦靈光之人,他自然知道那腚銀子是這老乞丐的酒菜錢,而這兩塊碎銀是自己可以藏入腰包的,只見他瞬間換了一副面孔,笑著說道。
“既…既然林大夫這樣說了,老人家裡面請吧!”
“嘿嘿,這位公子,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老乞丐對著青年嘿嘿一笑,便大搖大擺的跟著小廝而去。
這青年也是笑著搖了搖頭,也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去。
這青年正是林凡,如今他已二十歲,已至弱冠之年。
過去這四年,讓他從之前那個少年長成現在的青年模樣,臉上的稚嫩與青澀也已全然褪去,多了幾分穩重。
“怎麼了?常念,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棗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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