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你那位師妹,是何姓名,如今又身在何處呢?不妨把她喊來,當場做個證明。若真如你所說,自然可以還你清白。”
嚴正陽捋著鬍鬚沉吟片刻,繼續向林凡發問。
聽聞此話,林凡心頭一緊。
方才順著這位嚴師叔的話往下說,不過是權宜之計,沒想到對方竟當真要追問他這個虛構出來的師妹!
因為這種話騙騙周圍那些圍觀的弟子還行,若是要騙過眼前的這二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有一點倒讓林凡稍感安心。
從嚴正陽的言行來看,他似乎是有意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審問自己。
而且這般盤問也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給人一種像是等待著什麼的感覺。
此刻,按照林凡猜想。
若執法堂真心要處理他,恐怕根本不會給他這個解釋的機會,直接抓走嚴刑拷問。
甚至可能直接搜魂,簡單粗暴地了結此事。
想到這裡,林凡掃了一眼四周圍觀的弟子,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為難:
“?稟?師叔,女子名節最為重要......在此大庭廣眾之下?,弟子若是當眾提及師妹姓名,恐怕......”
“這有何妨?不過是證明你的清白罷了,若馬德才之死真與你無關,在場的諸位都是你的見證人。”
嚴正陽停下撫須的動作,板起面孔正色道。
“就是!林師弟,若此事你是清白的,咱們在場的師兄弟,都可以為你證明!”
“對!若今後還有人拿這個來找你麻煩,便是與我們傳道峰過不去!到時我們一起請南宮師叔為你做主!”
“是啊,你就說吧!”
隨著嚴正陽話音落下,周圍的傳道峰弟子們,?紛紛?出聲附和。
雖說多數人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起鬨,但其中也不乏真心想為林凡作見證之人。
畢竟今日傳道峰上,包括南宮師叔在內的所有築基期師叔師伯,都去了內門為掌門賀壽,只剩下他們這些弟子。
若是看著林凡就這樣被抓走,會讓其他堂口的弟子覺得他們傳道峰不夠團結,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看著周圍人這般出言附和,林凡心中很是無奈,?此時?實在猜不透這位嚴師叔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會兒暗示他不得承認有罪,一會兒又讓他證明......
然而,這等場面下,林凡若不鬆口,是斷然交代不過去的。
可若真要說,他又上哪去變出一個師妹來為他證明呢?
“......沉湖礦場......小元師妹......”
躊躇片刻,林凡?只得?硬著頭皮艱難?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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