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蓮一邊擦著窗臺的灰,一邊開口,“一會兒叫上葉玄和他媳婦一起來吃,今天這事,人家幫了咱天大的忙,得好好謝謝。”
“好勒!好勒!我這就去!”
傻柱連連點頭,心裡頭也記著好。
要不是葉玄,他不光要不回那兩百塊,還得一直被賈張氏矇在鼓裡,這份情確實得好好還。
他也不再杵著,轉身就往灶臺那邊去。
收拾家務他不在行,做飯可是他的拿手本事。
後院葉玄家的書房裡,秦淮茹坐在扶手椅上,手裡攥著鋼筆,低頭盯著桌上的《三字經》。
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她順著字的筆畫慢慢寫,神情專注。
她天賦不錯,僅僅幾天時間,《三字經》她快背熟了,現在連報紙都能看懂大半,就算有不認識的字,順著上下文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下週要是真去報社上班,她心裡也踏實多了。
葉玄則在另一張桌前寫著《天龍八部》,筆尖沙沙響,月底得給許流年交稿,還得存些稿子應急,不敢怠慢。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葉哥,秦姐,還在忙著呢?”
門外傳來傻柱憨厚的聲音。
“傻柱?”
葉玄抬頭看見傻柱,笑著問道,“這時候來,有什麼事嗎?”
傻柱撓著後腦勺,笑得有點靦腆:“今天你幫我要回錢,還幫我介紹馬金蓮,我琢磨著請你倆去我家吃晚飯,算是謝禮。”
“這……我們剛吃過沒多久啊。”
葉玄心裡犯嘀咕,傻柱那屋跟雞窩似的,味兒大得很,真要在那兒吃飯,怕是吃不香。
傻柱一看他的神色,立馬懂了,趕緊補了句:“放心!不在我屋吃,在雨水那屋!她那屋乾淨!”
“就是怕打擾雨水學習。”秦淮茹笑著擺手。
“秦姐,這哪能叫打擾!”
傻柱急得擺手,“葉哥是媒人,馬金蓮現在來我家,按規矩也得請你們吃頓,你們要是不去,街坊該說我不懂事了!”
葉玄見他實在熱情,也不好再推:“行,那我們就去沾沾光。”
雨水是姑娘家,愛乾淨,在她屋吃倒沒什麼顧慮。
傻柱一聽,立馬樂開了花:“哎!這就對了!”
葉玄看向秦淮茹,笑道:“秦姐,把大鵬昨天弄來的蛇肉取下來,讓傻柱炒個菜,咱也不能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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