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病人們面色雖還有些蒼白,氣息卻平穩,精神頭也足,半點不像重症感染者的模樣。
等她看到病人身上扎著的三根銀針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手法竟然和院長曾廣效的有幾分相似之處。
院長每次只扎一針,這兒的病人卻紮了三針。
看效果,似乎也是這兒的更好一些!
難道這就是曾院長夢寐以求的針法嗎?
曾柔一瞬間無比激動,沒想到這小小的廠醫院,竟然藏龍臥虎!
畢竟是紅星醫院的醫生,職業素養極高,硬是壓住了內心的激動!
張偉國一時有些心慌,連忙追著問道:“為什麼要把所有病人都接走?不就是感冒嗎?”
“感冒?”
曾柔收回目光,語氣驟然嚴肅,“誰跟你們說這是感冒?這是腺鼠疫,烈性傳染病!”
“腺鼠疫?!”
話像顆手雷,在病房裡炸開。
除了葉玄之外,其餘人全僵住了!
張偉國臉色瞬間慘白,猛地轉頭,一雙眼睛兇狠地盯著李秀賢:“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腺鼠疫這種烈性傳染病,為什麼會被你診成感冒?!”
李秀賢面如死灰,聲音都在發顫:“張廠長,我……我們醫院沒實驗室,沒條件做檢測!我不過是誤診了!”
“對對對!”
王冬生湊上來幫腔:“診斷腺鼠疫得靠實驗室,咱們醫院只能憑經驗開藥,診錯了也正常!”
“還敢狡辯?”
葉玄呵斥道,“李秀賢,你不是說自己有幾十年經驗嗎?腺鼠疫中後期特徵多明顯?”
“脖子腫、咳血、高熱不退,嚴重的還會引發敗血症,就算是普通醫生也能看出來!”
“你為了蠅頭小利構陷我,還往我身上扣‘敵特’的帽子,現在我認為你們更像敵特!”
“敵特”兩個字一齣口,李秀賢和王冬生身子頓時抖了起來,臉白得像紙!
這年頭,這頂帽子可不是鬧著玩的,嚴重了要掉腦袋!
張偉國就算不懂醫術,也聽出了不對勁,轉頭問曾柔:“曾醫生,真跟葉玄說的一樣,憑經驗就能看出是腺鼠疫?”
“初期確實難診,但到了中後期,腺鼠疫和感冒、重症感冒差別太大了。”
曾柔點頭,語氣客觀,“有經驗的醫生看外在特徵,基本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雖說不是百分百準,但絕不會診成感冒!”
這番話合情合理,沒半點偏袒,也點出了李秀賢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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