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不會真的是衝自己來的吧?
可她偷東西時沒被人看見,何雨水也沒證據,劉海中怎麼會知道?
她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水,見那丫頭躲在葉玄身後,眼圈紅紅的,心裡更虛了。
可再一想,就算是何雨水說的,沒證據,誰能奈何得了自己?
又看了看劉海中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看自己一眼,說明這事跟自己無關!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小偷一定另有其人。
忽然目光落在了葉玄身上,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小偷是指葉玄!
他一個廠醫,工資才三十七塊五,天天吃肉,他哪來這麼多錢?
肯定是偷的!
這年頭偷東西可是大事,鬧到廠裡,葉玄的飯碗都得丟!
要是能把他定為小偷,趕出院落,他家那四間寬敞的房子,不就歸自己了?
到時候他們賈家再也不用擠在小破屋裡,多舒坦!
想到這兒,賈張氏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只等著一會兒劉海中“揪出”小偷,她就順勢把髒水潑到葉玄身上。
許大茂不耐煩道:“二大爺,您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到底誰家遭了偷?被偷了什麼?您倒是給大夥說清楚,也好讓咱們心裡有個數不是?”
劉海中抬眼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何雨水身上,語氣沉重:“今天這事,是何雨水丫頭找我反映的。傻柱下鄉採購前,特意給雨水留了不少東西,白麵、棒子麵、大米,還有半斤豬肉。可這才一天功夫,雨水家的櫥櫃就被翻得底朝天,東西全沒了!”
“傻柱這趟下鄉,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雨水才十三四歲,一個小姑娘家,沒了這些口糧,她吃什麼?喝西北風嗎?這種偷人家救命糧的事,太惡劣了!”
“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有責任和義務抓住這個小偷,給何雨水一個交代,給大傢伙一個交代!”
這話一齣,所有目光“唰”地集中到何雨水身上。
她攥著葉玄的衣角,肩膀微微發抖,從小到大,她從沒被這麼多人盯著,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
葉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別怕,有我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人敢欺負你。”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終於抬起頭,勇敢道:“二大爺,三大爺,我哥給我留的口糧,真的全沒了……賈嬸子以前就總偷拿我的東西,我害怕,一直不敢說。這次她把我所有吃的都偷走了,我要是再不說,真的要餓肚子了……”
“好啊!原來是賈張氏!”
“我說誰這麼缺德呢!連傻柱留給親妹妹的糧食都敢偷,這要是遭天打雷劈,都算輕的!”
許大茂炸毛了,直接開罵。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也看不慣賈張氏這種只會欺負弱小的死老太婆。
“就是啊!偷就偷了,還一點不留,這不是要逼死人小姑娘嗎?”
“咱們院年年評先進,怎麼出了這麼個為老不尊的東西!”
“我要是抓住這小偷,非得扇她兩巴掌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