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太有種了,居然這麼直接罵易中海。
這可是一大爺,軋鋼廠八級工,院裡威望最高的人,連廠長都得給面子。
就算是許大茂這個混不吝,也對易中海畢恭畢敬。
沒人敢像葉玄這樣,當面罵孃的。
不過話說回來,罵的真好,真解氣。
易中海這個狗東西,仗著一大爺的身份,明裡暗裡袒護賈家多少回了。
院裡街坊哪家不曾吃過虧,只不過沒有人敢說而已。
如今葉玄成了他們的嘴替,每個人心裡都格外的舒暢,就跟自己親自罵了易中海一樣。
今天回家,高低得多吃兩碗飯。
“對啊!憑什麼讓我們容忍賈張氏這種小偷小摸?”
“一大爺要是真為全院好,就該讓偷東西的人受罰!”
不少街坊也跟著附和起來。
易中海的臉色襯得愈發難看。
閻埠貴更是暗暗激動,當年賈張氏偷他臘肉的事,他忍了這麼久,一來是礙於易中海的面子,二來是自己“三大爺”的身份得端著,不好發作。
可如今葉玄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他哪兒還忍得住?
“葉玄這話太對了!”
閻埠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然後一拍桌子,“前年冬天,我把臘肉掛在院裡通風,轉頭就被賈張氏偷了半塊!老易你當時說‘別聲張,傳出去全院丟臉’,我尋思著為了院裡團結,咬咬牙就忍了,可她倒好,不記半點好,還得寸進尺,連雨水這小姑娘的口糧都敢偷!這叫什麼事?!”
“可不是嘛!”許大茂立馬接話,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就罵,嗓門比誰都大,“易大爺,我當放映員那會兒,騎廠裡的腳踏車回來,賈東旭那小子趁我不注意,把車鎖給撬了!我找你評理,你倒好,劈頭蓋臉訓我‘小肚雞腸,這點小事揪著不放’!結果呢?廠裡查下來,我被罰款一個月工資!合著我被人偷了東西,還得給小偷賠笑臉?這是什麼歪理!你要的這種‘團結’,老子不稀罕!”
眼見有人起頭開罵,街坊都忍不住了。
“賈張氏偷東西不是頭一回了!前陣子剛被葉醫生送進去過,這才出來多久,又犯了!”
“這種慣犯就不該原諒!送派出所坐牢,院裡才能清淨!”
“我家去年晾的被單,被她剪了個口子,說是‘風吹的’,易大爺還讓我別計較!”
“我兒子的彈弓,轉眼就到了賈東旭手裡,問起來,易大爺說‘孩子玩鬧’!”
“一大爺,你他媽的真不地道。”
一時間,滿院子聲討,許多舊賬都被翻出來了。
甚至還有人趁機問候易中海祖宗十八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