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三大媽一聽這話,急得跺腳,“咱自家的肉,憑什麼分他們吃?那些人什麼性子你不知道?都是白眼狼,吃了也不念好!”
閻埠貴嘴角一勾,滿臉嫌棄:“婦人之見!我能讓他們免費吃?再說了,咱院三個管事大爺的威信那是越來越低,沒人聽咱的了。這時候請大家吃肉,他們不得念著我的好?”
三大媽很不情願:“可請全院吃席,這點肉哪夠分啊?”
“急什麼!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閻埠貴壓低聲音,“咱把野豬的前腿、後腿、豬耳朵、豬鼻子留著自己吃,剩下的肉拿出去分。我跟劉海中、易中海說‘湊錢買肉請大家吃席’,讓他們出錢,肉卻經我的手。其他鄰居想來吃,就得帶點菜。這樣一來,咱既落了‘大方’的名聲,又沒花一分錢,鄰居帶的菜吃不完,還能接著吃,多划算!”
三大媽聽完,高興壞了:“當家的,還是你有主意!現在肉七毛錢一斤,20斤就14塊,這錢讓他們出,咱還能白落好處!”
“跟我這麼多年,總算開竅了!”
閻埠貴哼了聲,滿臉得意:“咱老閻家的規矩,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是窮!”
“對對對,當家的,還是你能幹!”
三大媽心裡熱乎乎的。
“行了,你在家把這野豬處理了,記著把前腿、後腿這些好肉留著咱自己吃,別讓人看見。我去跟老劉、老易說點事。”
閻埠貴對三大媽叮囑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
三大媽連連點頭,麻溜地抱起裹著野豬的衣服,快步往廚房走,還特意把廚房門反鎖了,生怕有人闖進來撞見。
閻埠貴揹著手,慢悠悠先去了劉海東家,又轉去易中海家,把兩人叫到一起。
三位大爺圍坐下來,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
之前劉海中跟閻埠貴聯手針對他的事,可沒那麼容易忘記。
但礙於一大爺的身份,也為了院裡“團結”,只能先忍著了。
畢竟要是在這個時候跟兩人鬧僵,自己一大爺的位置怕是要保不住。
“老閻,你火急火燎把我們叫來,到底要幹什麼?”
易中海先開了口,語氣明顯有些疏離。
“老易、老劉,我找你們說說正事,這段時間,咱仨個管事大爺在院裡,那真是顏面掃地,威信都快沒了!”
閻埠貴笑了笑,身子往前湊了湊:“年輕一輩敢跟咱唱反調,其他人也不怎麼聽招呼,再這麼下去,咱這‘大爺’的名頭就成擺設了。我找你們,就是想琢磨個法子,把這局面扭過來。”
劉海中和易中海對視一眼,都有點摸不準閻埠貴的心思。
三位大爺裡,閻埠貴平時最沒存在感,說白了就是湊個數的,今兒居然主動要解決這麼大的事,實在反常。
劉海中輕咳一聲,放下手裡的茶缸:“老閻,這問題我也琢磨過,可就是沒找著好法子。你既然主動提了,不妨說說你的主意?”
易中海也點了點頭:“老閻,有話直說,不用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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